四个字,嘴唇抿得紧紧的,没什么情绪波动。
祝白磕磕巴巴:“我不理你你就哭啊,你当初走,我也没哭啊。”
其实是哭了的。
不过哭得很少,而且都是梦里醒过来,发现没人暖床也没人哄,偷偷闷在被子里哭。
说来奇怪,祝白除了病得要死的时候,都不会梦见他爹妈。
平常也不会梦到过言机。
只会梦到过江一川。
梦到江一川给他喂药,给他当猫爬架,给他梳头发穿衣服。
反正寻常时江一川做什么,梦里江一川同样做什么。
醒来恍然许久,方知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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