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村民们便七嘴八舌地说了,他们方知道,那可真是要人命的事,数十条人命。
说是他们村中,自上个月起,就开始不停地接到有亲人客死异乡的消息。
因是茶乡,大多壮年男子都是在外面贩茶的生意人,死了,家中的顶梁柱便塌了。
而离奇的是,那些人并非一同行事,而是天南地北地到处跑。
传来的消息也没有什么规律,各地的都有,更不见人为毒发的痕迹,有时与旁人同居一室,旁人都好好的,他们却突然面色发暗,口中不停吐出鲜血——无一不是吐血而亡。
各地警督都查了,皆查不出缘由,自家也四处寻了能人异士,还是找不到解决之道。
只一个多月,棺材们都前后要运回来了,当真是家家缟素,户户挂白。
祝白捉住了重点,“你们村是上个月开始死人的?”
领头的老人哭得不行,“是啊,第一个传来消息的,便是我那苦命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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