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瞧起来是怎样,往往反而就不是那样,比如,瞧起来是好人的,或许是恶人,瞧起来是恶人的,或许又是好人。
而人世间,却无绝对的好人与恶人。
江一川不明白祝白到底一惊一乍地明白了什么,他问:“阿白,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祝白将脸埋在他胸口,欲言又止:“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会儿后,回到山坡,乔姓两位小姐哭着抱做一团——好吧,是乔小姐哭,也是乔小姐将她妹妹强行抱做一团。
小乔小姐还是疯的,苍白的面孔微微肿胀,眼睛痴痴地望着那黝黑的洞口,悲伤难抑。
若换作在戏台上,是立刻要开口唱一曲小寡妇上坟的。
不过也大差不差了,祝白说:“这洞是你挖出的。”
陈述的语气。
王由、阿瓦雅都不曾见过这个模样的祝白,他站在二女跟前,黑眸衬着皎洁白衣,模样冷漠,好似诘问着罪责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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