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祝白拖着那副走一步都要掉一粒炭火似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到外间来了。
天地良心,他起初只是想再瞧江一川一眼,琢磨琢磨自己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复杂心思。
结果,瞧一眼,就没忍住上嘴啃了——那心想事成符好似流氓附了体,将人捆得一点也不良家妇男。
第一口啃的是颈子。
第二口啃的是嘴。
江一川人都给啃傻了。
被人咬住要害厮磨,在他的认知中,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江一川的手都不自觉握成拳头了,说真的,若此人不是祝白,已经被打飞不知到何处去了。
但就这么一忍,再一恍神,天旋地转间,他便被祝白抄起来了。
还没来得及震惊自家师弟突如其来的洪荒之力,身后一软,竟落在床榻上——江一川回来前,回来后,寻常睡着的床榻上。
下一瞬,带着清爽香味的身体便覆上来。
祝白说:“江一川,是你说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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