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祝白早年是真的想过跟江一川过一辈子的。

        但也是真的才反应过来,来不及了。

        祝白吸吸鼻子,几乎就要绷不住汹涌澎湃的眼泪,就听江一川磕磕巴巴地问:“既然阿白你这样说了,你也没瞎眼,那你…要不要,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说着,不知从身后何处掏出一束花,带着新鲜的露水,乍一看,大的小的红的黄的蓝的绿的一大把,娑娑颤抖——手臂连带着花束都在颤抖。

        江一川知道,现今示爱,都是要准备花的。

        再新潮些的男子,还要买些五颜六色的小灯泡,围成心形,叫一群亲朋好友见证。

        但实在匆忙,京都夜间花店闭业,只这一束花,还是御剑而行,转遍了几座山才得来的。

        江一川爱极了祝白,一刻都不能再忍,虽快了些,但他知道,这事绝不能轻易过去。

        毕竟,按照祝白的性子,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打个比方,倘若祝白事后说,那事儿是因药的缘故,让权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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