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太高看我了……我要是能进入核心，还会沦落到被那个女人追杀的地步吗？”杨靖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女人看着他，顿了顿，似乎是相信了。
看他狼狈的样子，估计也没有假。
“我听说，你们在S市的上级叫Ivan，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女人接着问，手中的枪依旧那么对着杨靖。
“我不知道……他不是我的上级……我也没权利直接见他，我的上级是Y，之前要追杀我，后来被警察看到逃走的那个……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反正，她每次出现都是全副武装，想必是警察认识的人吧……才不敢露脸……”杨靖又笑了起来。
是那种自嘲的笑容。
女人眯起双眼，看着面前的杨靖。
“你真的是，一问三不知道啊……”
“那你说，留你还有用吗？”女人往前走了两步，枪抵住了杨靖的脑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我不认识你，这个组织里千千万万的成员，何必和那些警察一样，揪着我不放……”杨靖盯着女人的脸看，似乎是想看出点什么来。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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