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账，你这是随便纹的吗？那些警察肯定是知道了点什么才来的，我不是警告过你吗?你现在是不是……翅膀硬了……想找死……”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好看，我才学着去纹了一个，但是和你的不像，那些警察说有点像，不太一样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可是我不懂，一个纹身能出什么事情，他们是在调查凶杀案，所以……”
“燕子……”张雪厉声的喊了燕子的名字，燕子立刻闭嘴不敢说话了。
她的眼圈红红的，开始哭了起来。
“不许哭，我说了不要再提纹身的事情，你就是不听，还去纹了，你知不知道这是……”
“是什么？”张雪的话没说，燕子立刻问了起来。
“算了……”张雪忽然叹了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句。
“除了问了纹身的事情，还有什么？你说了会所的事情吗？还有老板的事情……”张雪伸手攥住燕子的手腕，又问了起来。
“你没有，我没说，我就说我辞职的原因，是因为你和张茜那个女人不和，你介绍我去了酒吧，我在酒吧挺好的，老板的事情我也不懂，我什么都没说，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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