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珠先是被惊呆了,反应过来立马踹了他一脚,“幼稚死了!”

        踹完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正好用的是伤脚。

        “不是一般的幼稚!”白志诚话里除了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然,更多是吃不到的怨气,说完转身就走。

        贺祺深一手捧住巧克力,一手按住她的脚,“你看你,躺着也不老实。”

        白露珠丢了一个白眼,“你这样舔过了,我还怎么吃?”

        “怎么不能吃。”贺祺深将巧克力放在床头柜上,两只手帮她揉脚,理直气壮道:“咱俩亲嘴的时候,不都吃过口水。”

        “那怎么能一样,这个还有卫生问题。”露珠忍不住又说了一遍:“幼稚死了!”

        “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姐夫那抢...买来的,总共就一盒,我一块都没舍得吃,就等着送来给你吃,怎么能让那小子吃了。”

        贺祺深看她脸色不对,拿出盒子里的金色酒瓶包装,三两下撕开,递到她嘴边,“那你吃这个,这个没沾上我的口水。”

        白露珠刚心软下来,看到他手指捏着的巧克力后,火气又上来了:“你这手刚摸完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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