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妮抬眼看张一真,又不好意思地扭头把目光望向窗外,对面的厢房屋檐看上去那么长,精致小巧的青布瓦被雪覆盖,风只吹出了它们大概的轮廓,如果张一真是其中的一块布瓦就好了,我住在这里,抬头就可以看到他。
“就不能不走吗?帮陈大哥家做活,部队那么多人也不会少你一个。”窦妮低下头好似自言自语,她长眉下的大眼睛不时偷看张一真一眼。
“没部队守着,鬼子早进城了,多个人就多份力量,我们装备太差枪也没带刺刀,每人配了把大刀。”说到这里张一真苦笑了一下,“老祖宗的兵器打小日本鬼又用上了。”
听到鬼子两个字窦妮心里一紧,打了个激灵。
“你冷,我跟老爷要件衣服去。”张一真说着往屋外走。
窦妮拉张一真的手,又不好意思地松开,“我不冷,我想跟你回去,在你身边我觉得才安全。”
“别说傻话了,我们部队和鬼子对峙着僵持着,虽说停战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打起来,危险的很哟!”
窦妮扭动了几下身子噘起小嘴。
张一真看窦妮这样,笑了,“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你不知道这家有个小少爷,我在他们家的时候常和他疯玩,他书念的好,等他放假的时候,你可以跟他学好多东西,他还会日语,八嘎牙路、咪西咪西的可好玩了,等他回来你能跟他学好多知识。”
张一真说着,窦妮看他开心地样子,眯眼笑了。
如果这就是爱情,这样美妙的时光为什么不多留点,可是不能,其实聪明的你不难看出,窦妮已深深地爱上张一真,在这样的年代这种环境里也许姑娘的每一个眼神都有爱的传递,张一真无法读懂,国难当头怎会有这样的心情,无奈的年代一对无奈的男女怎不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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