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麻子带头鼓起掌来,高路见主人鼓掌就把手举到桌子上,站起身用力地拍起来。没有人站起来,高路拍着的手僵在那儿,高麻子白了高路一眼,“瞧你手上的土,还他娘的使劲拍,快去厨房洗洗你那爪子。”
高路不情愿地往厨房走,他怕自己离开的功夫,张一真把奸细的事情抖出来,那样自己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厨师和下人被高栋支走了,这会高栋正和黑大刀说着悄悄话,见高路进屋,慌忙站起身。
“高队长,你有事?”
“有事啊,我就想问问咱们的高老爷请吃请喝怎么能捉得住张一真,等他吃饱喝足好有力气揍我们?”
高路和黑大刀自然不会隐瞒高队长,高栋嘴快,“我出的主意,你看这里。”高栋举起一个小瓶,“蒙汗药,搁张一真的酒里,一喝一睡。”说着说着高栋为自己的聪明能干笑起来。
高路问:“谁的主意?如果这小子不喝怎么办?”
高栋指指自己的鼻子:“还会有谁?我呗!不喝嘛有第二种办法,老爷花重金请来的三名高手隐藏在逍遥厅的屋顶,只要老爷口哨一响,跳下房来有使刀的有使棍的有使大油锤的,不信这小子能招架的住。”
“你小子还真够聪明的,改天我跟高老爷说说提你个副队长干干。”说着话高路往外走,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逍遥厅很安静没有筷子碰盘的叮当声,也听不到老爷吃东西的吧唧声,想到吧唧两个字,高路心里有了些气,老爷吧唧可以,自己不小心吧唧一次,老爷就一巴掌打在嘴上,还说自己是头猪,今晚我非得做回奸细把消息告诉张一真。站在大院里高路抬头朝逍遥厅的屋顶观望,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有了情报高路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总算有情报和张一真做个交换,可怎么告诉张一真呢?他的心又提起来,举起粗手指敲着脑袋瓜子,可就想不出好主意。唉,难怪老爷说你猪脑子啊!
屋里的气氛紧张起来,高麻子眼里有了红血丝,点着一锅子烟,深吸一口仰脸吐着烟圈,一个两个三个,吐着烟圈心里想着对付张一真的办法,实在不行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芦洒了油,还他娘的和老子讲条件,我就不信三个高手打不过一个张一真。
见高路走进大厅,高麻伸手示意他坐下,“高队长你带张先生来的,他不吃不喝我想你总会有些情面,不看僧面看佛面嘛,你敬张先生一杯酒。”高麻子粗野面孔发红的眼睛让人看到了火药味,他称呼的改变,意味着现在的他不把张一真当成兄弟而是泛泛不亲近的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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