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麻子在旁听着,气得就要冒烟爆炸了,守着老子认爷爷,真他娘的够出息。
高路一帮人站在马屁股后面举起了鸟枪。
张一真右手拿枪左手提着高希的头发:“回头看看!”
不看则已,一看这么多枪对着自己,高希有了哭腔:“他娘的都把枪放下,要是打中了老子,老子跟你们没完,玩命。”
高老爷的小公子谁人不怕!
高老爷没下命令,放枪不是,不放枪也不是,高路瞟高老爷一眼,紧盯着张一真的双手,怕他手里飞出什么东西打中自己的眼,还好他两只手都占着。
“高老爷,我们放枪不放。”高路请示老爷。
混杂吵嚷的声音停下来,灯笼把人映得重重叠叠扭曲变形,构成一幅鬼异怪诞的图,交割撕列在墙上屋檐下马背上。
寂静等待着高老爷打破,在这个时间里每个人各有想法,他们被张一真弄怕了,恨不能张一真早些更早些跑掉。
张一真朝向的大厨房旁边小门,院墙厚实高大,墙外的地形一无所知,虽然战马爬山涉水久经考验,但有高希做人质他不再冒险。猛然,他调转了马头,高路一伙人的枪口对在了高希身上。
高路吓了一跳,他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一只鸟枪退避不及顶在了他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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