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真站在起跑线上,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等待着发令枪响。
“砰!”张一真如同离弦的弓箭冲了出去,跑到半程掌声响起来,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潇洒自如轻快如燕,人们看不清他如何经过火海只看到一团火从他胸前闪过,最后一道高板墙他似乎故意放慢了动作表演给所有人看,右脚起跳左脚已到高板墙的上半部,只见左脚在高板墙轻轻一蹭人竟如燕般飞了过去。
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九位参赛老兵由衷地鼓掌,叫好声响成一片。
张一真跑步来到自己的位置,他没有一丝笑容,立正敬礼,他用这神圣的方式向战友们表达自己尊敬和谢意。
当陈参谋长宣布张一真获胜时,人们发现张一真笑了,他笑的那么天真开心,似乎不是在参加比赛而是在玩一场游戏,他孩子般天真地笑,给人一股温暖的感觉。
新兵们夹道鼓掌欢迎获胜的张一真,连长让张一真讲几句话,张一真红着脸摇头,在熟悉的战友面前他显得不好意思。
推辞不过,张一真开始讲:“咱们新兵连有线人,我确信这个线人就在你我身边,但隐藏的很深我一时搞不清是哪一位,如果你是线人请你悄悄告诉我,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改了就行。这个线人为了钱透露我的行踪,钱算什么,在生命和钱之间那个更重要。”
连长听得云里雾里,又不好阻止他,是他让张一真讲得,连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听明白,他点头听张一真往下说。
“高麻子,咱这里面有人知道高麻子是谁,要不消息也不会到他耳朵里,他给我放烟雾弹诬陷好人,我怎么会上他的当?不说了,言归正题:我战胜老兵取得第一是我的光荣更是我们新兵连的荣光,其实我个人又算得了什么,谢谢连长,谢谢战友们听我讲话。”
没有人鼓掌,场面很尴尬,一班长尤战洪站到队伍前面站在新兵连长冯文成的身边说:“我们班的张一真取得了好成绩不但是我们一班的光荣也是咱们新兵连的光荣,刚才张一真讲的话,似乎没有人会听得懂,但有人会听得懂,线人说难听一点就是奸细,给别人通风报信,很危险的,如果张一真遭遇了暗算为了几个钱心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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