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结束照例要举行考核,张一真已全优的成绩结束了新兵训练成了一名真正的军人。
张一真被陈国林留在了身边。本来他要求到特务连,可陈参谋长说,在他身边会有更艰巨的任务。
陈国林说:“我最了解你,平时训练可以到特务连,把你的拿手武功教给特务连的战友们。你那一石击晕的功夫可以派上大用场。”
张一真:“那可不是一年两年学会的,十年八年也不一定练成,一个准一个力道,有力量打不到晕穴上也是白搭。”
时光进入1936年。
春天,对北方来说来得晚些,士兵们在柳树萌出的嫩芽上看到了春的信息。
大雁从南方飞来,嘎嘎嘎叫着飞过,那叫声在天空回荡,张一真仰脸看着大雁,听那叫声觉得凄凉,日本鬼子的枪炮说不定什么时间响几声,那声音满带着挑衅的味道,在自己的国土上日本人的张狂张一真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等到夏天,日本鬼子的调动频繁,平静的阵地弥漫着火药味。
看着敌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却不能打出去,军人们的心情很沉重,张一真常常发牢骚,说:“我们这么多人怎么把日本鬼子打不出去,他不开心心里憋曲。不过他也有开心的事情,在新兵连带新兵的连长冯文成调到特务连当连长,以后有什么任务陈参谋长不给自己可以求下冯连长。
张一真盼着任务,盼着打跑小日本鬼子,回家把房子修下,求爹回家过幸福平安的日子,他想那时候自己会娶个媳妇,最好是窦妮那样的,想到窦妮他眼前就会浮现出窦妮坐在身后抱着自己的幸福感受。
任务来了。
当任务下达给张一真的时候,他还象孩子一样在军营里追逐一只蝴蝶,当他抓在手里放在唇边亲吻的时候,通信员找到他,要他到陈参谋长屋里去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