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菊:“我可以收下她,但押三个月的工钱,别一使性子就撂挑子不干了,弄得我们都没脸。”
张一真:“怎么会呢姑姑,她不在你这干会去哪儿,关门的比开店的还多,找份工作好难啊!我话就撂这儿,这姑娘你就当成闺女打骂随你就不管活埋了。”
张菊被侄儿的话逗乐了,“好了,依你。”
张一真挠着头皮显出很为难的样子对姑姑说:“姑姑,你看这工钱就别扣了,你扣一个月也许就能饿死一个人,现在人人都在找口饭吃,你菩萨心肠,慈悲为怀,再者说了,姑姑你白擎一个姑娘做闺女,那有扣工钱的道理,我姑夫战死了,你没有子女又不想再嫁出去,这不是明摆着占便宜的好事。”
张一真一句姑夫战死了如一把刀子捅到了姑姑的心,她略带微笑的面容挂了一层霜,她不想回忆往事更不想和任何人提起此事,那是一段尘封的秘密,也只有哥哥和侄儿知道,她的脸变得严肃冰冷,扫视了一圈喝茶的人,凑到张一真耳边声音里含着强硬,“侄儿,我一切都依你,换你永远忘记。”张一真知道自己说露了嘴,还好没有人听去,他满脸愧疚朝姑姑深深一礼,“姑姑,本无心伤你心,请原谅我的唐突,真的对不起!”
张菊拍拍侄儿的肩膀,转身离开,打着招呼,照应进屋喝茶的客人。
张一真坐到李紫蕊身边,姑姑弄了些饭菜,说让他们吃饱好赶路。
李紫蕊听到赶路两个字,看一眼对面的三人,又转脸看着张一真,眼里噙满了泪水,他怎么舍得,舍得给她安全感的张一真,他那独腿飞旋的样子让坐在马上的她看得眼花缭乱,心生敬慕。
一会儿,他们就要离开自己去部队,她心里猛然觉得很憋屈,不能跟着去,爱又不能说出口却要分离,又不知能否再次相见。她突然很担心四人的安危,打仗死人的消息总是传到耳朵里,这里,那里,都不是好消息,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她有朴素的真理:反正打鬼子绝对没问题。
看李紫蕊泪光闪闪,张一真挨近一点李姑娘,悄声说:“我已经跟姑姑说好,她认你做干闺女,你应该高兴才是。”
“可我失去了你们,打仗要死人的,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回来看我,我想你们。”李紫蕊深情地望着张一真,控制不住的泪水潸然而下。
“看你不会说吉利话,我们都是福将,九死还有一生呢,祝愿我们吧,祝愿我们把小日本鬼子快些更快些地赶出中国去。”张一真一只手紧紧抓住李紫蕊的手给她力量和勇气,一只手握紧了拳头表达自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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