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棍刘笑了,“粘包才好呢,我还想有个女人粘包呢,可我没你那本事。”
“不说这个,今晚如果张一真来了,你和铁锤王,”黑司令看一眼铁锤王,这家伙呼呼大睡还在梦里,“铁锤王,铁锤王。”
黑司令喊了两声,铁锤王还是打呼噜。
长棍刘突然叫一声,“张一真来了。”
铁锤王顾不得睁开眼睛,滚了两下身体掉在地上,他摸起床边的大锤睁开眼睛,看黑司令长棍刘冲着自己笑,知道上了当,丢了样。
“怎么开这样的玩笑。”铁锤王揉着眼睛说,“刚才梦里张一真拿着不大点的小手枪,正抬手指向我。”
“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凭我们的地形,量他也不敢进来。”黑司令摆晃着手,一会看看长棍刘一会瞧瞧铁锤王,唾沫四溅地讲着,“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张一真真的来了,你俩每人带几个人和他较量,我坐阵指挥,人果真豁出去就不慌张。”
张一真敢来吗?这是三人的疑问。
两天过去了,不见张一真的影子,黑司令先是怕张一真来,这会他倒有丁点盼望。
坐在山洞的司令椅上,望着手下的十几个弟兄,看一眼坐在身边的长棍刘铁锤王,黑司令的恐惧渐渐消失,张一真不来,他的胆子在膨胀,现在他觉得张一真是真的不敢来了,他黑司令果真长有瘆人毛,小老百姓见了怕得要死,想到这里他不禁得意起来。
张一真正骑马走在路上,这座山离北平不是很远,慌里慌张的马三跑了不少冤枉路才赶到张一真所在的部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