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的人早跑的无影无踪,张一真后悔多喝了酒,他一拍大腿冲尤季嚷,“快叫醒店主人,救火。”
火被扑灭,店主人坐在地上,痛苦流泣,“你们忒不小心,着了火,这可怎么办!”
店主人突然想到看门的儿子,他慌慌张张地来到门口的小屋,点着油灯,见儿子被人捆绑拴在了窗户上,嘴巴里塞着一条破毛巾,摇着头说不出话。
店主人明白了什么,一把抓出儿子嘴里的毛巾,也顾不得解开绳子,忙问:“啥人放的火?”
“两个男人蒙着头,突然闯进屋里没等我喊叫就堵住嘴,把我捆了起来拴在了窗户上,看也看不清模样。”
张一真若有所思,他觉得一定是黑司令派人干的,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肉,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啊!这笔帐先记上,看来对这帮家伙再不能手软。
给了店主人一些钱修缮房屋,张一真趁着夜色带着三人上路,他要带着他们一起到部队,他怕三人走节外生枝又惹什么麻烦,耽搁时间。
四人行走在小路上,都没了困意,恐惧的情绪渐渐消失,马三小声唱起了河北民歌小白菜,歌声忧伤凄凉,张一真听得心酸,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上次去北平爹有事出门没有见到,今天急着回部队又没有时间去看望一下,他叹了一口气,“别唱了,就会唱这个,不会点别的?”
马三张开的嘴巴还没有闭上,听到张一真不让自己唱,他有些纳闷,摇了摇头,“我小的时候娘就唱,娘就会唱这个,我也学会了,别的不会唱。”
尤季紧走几步来到张一真面前,“一真哥,我倒会唱很多,但都上不了桌面了坏曲子。”
“唱吧,坏曲子更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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