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真停下脚步,“你咋这么多废话,咱还在敌占区,说不定身边就会出现鬼子兵,闭上嘴。”
“可一真哥,不说话怕你走远了听不到你的声音,拉下我,要是被鬼子捉了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好歹也算一名军人。”
想想马三说的话,张一真觉得有些道理,他把手伸到一团黑乎乎的马三身边,摸到了他的头揪住了他的耳朵,“仔细听着,跟不上我了,你就学声虫叫,如果安全我回声虫叫,你就顺声过去。记着叫三声,回三声,多一声少一声你要是来到我身边,说不定我把你当成鬼子拧断了脖子。”
爬过一个高岗,又走了一段路,看到了灯光,张一真停下来。
再往前过了敌人守卫的哨岗,就是自己前线部队防卫的地了。
敌人的岗哨就在前面,探照灯的光线象一根斜放在地面的大柱子,一头拿在手里晃动着。
张一真趴在草丛里,马三趴在他的脚边,他俩需要静下心来,好做些准备。
这时的张一真才感到满身泥水,手里粘乎乎的湿泥顺手流进袄袖里,粘乎乎地凉,鞋子里满是湿泥,脚把湿泥暖热,象踩在一团热驴粪上,更是满心地别扭,张一真脱掉鞋子,连扣带倒弄出鞋里的泥水。
“倒掉鞋里的泥水,要不就脱下鞋子提在手里。”张一真对马三说,“先光顾得跑,才发现鞋子有泥巴吱吱地响,你那臭袜子也脱下来。”
“还是不脱了吧一真哥,鞋子包着袜子出不来味,那袜子味忒大,人不到鬼子就闻到臭味了。”
“随你吧,要想法不出声音,如果让鬼子听到了声音,一阵枪打过来,你就嗝屁了(方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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