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锁的那一刻他大声地嚷叫,“有种甭放老子出去,老子忍饥挨饿不知道饱的滋味,早想找个吃饭的地!”没有鬼子能听懂他说了什么,黑夜里打灯的鬼子渐渐走远,屋里屋外陷入黑暗里。
二傻摸索着找到一块破草席,他摸索着铺好,躺在了上面,对他来说躺在草席上安静地睡会就是最好的享受了,虽然外面有俩鬼子兵看守着,这又有什么关系,他睡着了,震天的呼噜声响在俩看守鬼子的耳朵里,俩小子看押了那么多人,还第一次遇到这么放松的二傻。
二傻是假装着呼噜,好让外面的俩鬼子心烦,走到这地步他也只好用这样的方法对付鬼子,多么可怜无奈的想法,二傻又有什么办法,可他心里却惦记着张一真和马三,他没有看到张一真和马三,知道鬼子没有抓到他俩,可他们安全的逃出去了吗?他在心里问自己这不能解开的问题,担心着,祈祷着张一真和马三逃出鬼子的魔掌,祈求老天保佑杀鬼子的好人平安。
二傻真的睡着了,睡着了呼噜更响,俩鬼子听着这打雷一样的呼噜声,不时敲门,他装做什么也听不见,呼噜声从不间断。
等二傻真的睡着了,就是扒了这间房子他也听不到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活一天算一天,明天是否能有饭吃,他不去想,他知道想也没用。
二傻是笑着让鬼子把自己捆起来,他看到从坟地撤回的鬼子没有带着张一真和马三,知道他们还安全,他笑着上车,看似痴呆的笑容里带着胜利的喜悦。
当早晨的阳光照在苦难深重的大地上,照在关押二傻的那间破房子,二傻还在呼呼大睡,看守接到命令,打开屋门,喊叫几声不见二傻回音,用枪托敲二傻屁股,二傻响响地放了一个屁,屁挺响只短短清脆地一响,象打枪,日本鬼子吓了一跳,静了下神他一把揪起二傻想发泄一下肚里的怒火,从半夜到天明,二傻让看守的鬼子没清静一会,鬼子想想自己成了二傻的门外护卫,傻小子在屋里却睡得贼香,鬼子越想越气,想好好教训二傻一下解解气,小鬼子弯腰抓住二傻肩膀上的衣服,还没等鬼子提起来,那被臭汗沤得烂糟的破布抓在了鬼子手里,肩膀出一了个大洞,一股酸腥和着臭屁的味道钻进了鬼子的鼻子里,他提着枪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屋里的厚墙挡住了鬼子的退路,这小子一定会四脚朝天躺倒在地。
大门外围了许多乞丐,他们衣衫褴褛瘦骨嶙峋,一只手挥动着一只手里拿着打狗棍,声音震天价响,叫着嚷着要求放了二傻。
不长时间来了许多百姓,瞬时间人声鼎沸吵吵嚷嚷。
胡同里挤满了人,人越多胆越大,人们怒视着鬼子,又是举手又是跺脚,小孩子有的挤在大人身后,有的坐在大人的肩上,拍着手,他们还不懂事,笑着拍着干瘪没有血色的小手,以为发生了什么可乐的事情。
俩看守看着众人愤怒的目光,心里胆怯,怕那群百姓突然涌向自己,用脚踏成肉饼,用手撕成肉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