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军部通知陈团长开会,放下电话,陈团长对张一真说:“今天不带你去军部了,去看看你带来的那俩浪荡兵吧,打架不说还偷老百姓的东西,一群老百姓在营房门口和哨兵吵吵嚷嚷,正好让我碰上,要不是看你带来的新兵,我非得把这俩小子关起来。”
尤季和赵六正坐在营房门前的一块石头上,歪着脑袋吸烟,见张一真朝他们走过来,一瘸一拐地迎上去,忙着给张一真诉苦。
尤季一脸地委屈,“一真哥,看来这兵是不能当了,你看被班长打得,那叫一个浑身是伤,你说这部队什么好吃的也没有,偷只鸡自己烧着吃算啥错,可不凑巧让老百姓逮了个正着,成了事。”
赵六是满脸的不服气,“我们保着老百姓,吃他只鸡算得了什么,还不依不饶,又不是强奸了妇女,没被老百姓打,可班长下手可狠,把我俩打了一顿。”
“活该!”张一真手指着他俩说,“你俩不但偷鸡还和谁打架了?”
“一个班的,叫什么句召业,姓怪人也怪,我看他就是句召打,你说一点稀饭洒在他身上,这小子张口就骂人,我就说不服气咱晚上见,有本事单独练练,别在这瞎嚷嚷。这小子不含糊,说晚上候着你。
晚上我带着赵六到营房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那小子比我高,我觉得要干倒这小子非得先下手。那天晚上是个大月亮天,我俩找了块空地,那小子刚站到我跟前,我就给这小子来了个黑虎掏心,没想到这小子身子下蹲给我来了个扫堂腿,这一腿把我扫得扑腾四脚朝天躺在了地上,没等这小子压在我身上,我来了个就地十八滚,随着一个鲤鱼打挺一下站了起来,可没等我站稳,这小子突然大叫一声,吓了我一楞,光顾着吃惊发楞万没有想到这小子抓住了机会来了个溜腿,我又一次趴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十八滚,这小子已经骑在了我身上。”
“行了行了。”张一真见尤季越说越来劲打断了他的话,“甭说那么细,说结果。”
“结果是我趴在了地上,句召业这小子死死地压在我身上,抡起拳头猛揍,要不是带着赵六去,还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一真哥我要有你的功夫就好了,几种拳法揉到一块,想揍谁就揍谁,没有人敢欺负,赵六你说是不是?”
赵六接过了话茬说:“是什么是,一真哥你不知道,他是瞎吹牛,我躲在暗处,再亮的月亮不如明啊,我看不清他俩谁打了谁,但能真真地听到嘭嘭嘭的拳头声,听到尤季大声地喊叫:服不服,服不服。我以为尤季治服了那小子,跑过去一看吓了一跳,愿来他被人家压在身下正挨拳头,人家打一拳他就叫一声服不服。这事弄得我一时没了主意,总归是一伙的,打过家劫过舍,想到这里我从后面一下死死地抱住了这小子的俩胳膊,死也不松手了,就这样我抱着那小子,尤季爬起来,抡起拳头狠狠地揍了那小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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