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也不吭声,他现在不敢和张一真说些什么,他怕张一真拒绝自己的主张,还不如先斩后奏。他又一次来了劲头,背起张一真朝李秃子跑去,金钱的力量真是强大,要不怎么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事实还真是这样。
马三背着张一真钻入人群,李秃子一眼认出面前来人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把张一真扶到放道具的大车上,盖上表演用的道具,看不到了破绽,从箱子里拿出假面具扣在了马三的头上。
李秃子一伙人四海为家走到哪儿哪是家,表演几天收入不好了就换一个地方,那假面具还是看着好玩随意买来表演用,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戴上面具的马三壮起了胆子,虽然还有些心跳但随着这样一帮会点武功的人行走在街上,他觉得安全了,偷眼看胡同的方向,他心禁不住又狂跳起来,那两个警察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刚才的事情好象没有发生一样,这俩小子大摇大摆朝他们走来。
马三想:张一真啊张一真,怎么不打出两块石头,让俩小子昏睡上个把小子,我们也好跑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张一真躺在大车上睡着了,一匹老马拉着这辆车行走的很平稳,仙风掌消耗了张一真大半的力量,如果不是背着李秃子跑回城里他的身体还吃得消,可刚刚又打出两拳让他觉得浑身无力,如同做梦一样,躺在大车上他以为躺在营房的床铺上,现实的东西在他眼里成了虚幻,慢慢地他进入了梦乡。
李秃子看似漫不经心地走着,内心里思考着对付这两个小子的办法。她的女儿就在他身边,这个走南闯北的小姑娘一脸沉着,跟着爹爹这么多年,他小小年级已经学会面对可能发生的情况。
“站住!干嘛的?”
一样的问话传进马三和李秃子耳朵里,马三觉得这问话那么熟悉,刚刚就问过。
李金山觉得只是问话不同,南下北上,他听惯了不同的口音不同的词语,什么:停!干啥子的?什么:打住!干什么的?什么:听到没?叫你呢!等等等等,有些口音他听不懂,但心里清楚:这些办差的比土匪厉害百倍,土匪你可以打跑他们,可这些人,你打不得,打了就要吃官司那真是吃不了兜着走,遇到这些警察,还有保安团,只要给钱有事好办。如果钱不到手,没事也找出事来,管保让你倾家荡产。
李金山满面笑容,弯腰点着头慌忙迎了上去,两个警察站在原地,满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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