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老爷一定会依我,他最疼我,敢不依我,我就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听二太太这样说,马三有了主意。
高老爷满面红光走进屋里,边往椅子上坐边对二太太说:“真是大好消息,我们的宝贝儿子真是长了出息,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了可靠消息,说日本人要打大仗,还说只要说某人有共党嫌疑,那么这个人就会立马被抓进局子里去。”
一脸认真地说着,突然转脸对马三说:“实话说给你,高路说你有些神奇,哈哈哈一笑就能把一个苦力笑到地上,高高的山墙上摔下来,嘛事没有,真他娘的神奇,咱可丑话说到前头,今晚吃饱喝足你就到新盖的房子里睡,用一夜的时间破了那宅子的灵气,让张一真在部队不得好死,逍遥厅押着个假半仙,拿了我不少大洋,说不出三日张一真定会没了性命,可我的线人告诉我,张一真这小子在部队活得好好的。骗我,今晚我就让他演场好戏给你看,让这假半仙明白一下,我高麻子可不是随便骗着玩的。”
马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高老爷想用杀鸡敬猴办法吓唬自己。他的手有些抖动,不知道放到哪里才能稳定情绪,当无处可放的手碰到口袋里的大洋,马三一下镇静自若,他大胆地把手抱在胸前,想想这算卦相面看风水,钱啊来得真容易,想到钱,马三的胆子壮起来。
外面有人喊高老爷,高老爷朝马三和二太太摆了下手。三人一同走出屋子,来到逍遥厅前面的桌子前坐好,高路瞪着一只眼仔细观看高老爷的脸色,想坐下可高老爷又没下命令,只好站着呆呆地看那一道道好菜放到桌子上。
“高队长,黑大刀,入坐吧!”高老爷看一眼站在身边的高路和贾三。
黑大刀有些犹豫,他看了一眼高希,“小公子还没入坐,我怎敢……”
“不管他。“高麻子抬起眼皮看看晃来晃去的小儿子,“不愿和老子坐一桌,随他的便。”
喝了一通酒,高麻子拍了一下巴掌,好象事先安排好的一样,高栋喊了一嗓子,逍遥厅里拉出一个人来,只见这人上身被麻绳捆绑着,嘴里塞了块毛巾。他使用劲摇着头,上身也随着摇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满含着委屈,高路的一帮手下将他围起来,有几个小子手里还提着枪,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含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笑,这帮人刚刚吃饱喝足有的是力气,在高麻子家打人成了常有的事,不打人这些家伙手心就痒的慌。
高麻子是村里的保长,在这乱世似乎他这保长有无限的权力,可以捆人,打人,也可以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编个罪名送到局子里。
“今天用不着你们动手,这假半仙骗了老子的钱吃喝嫖赌还不回来,对付穷光蛋,老子有的是办法。”高麻子说着用筷子敲击了一下桌子,高路看着高老爷,停下嘴里嚼着的一块肉,嘴巴不动了,可那油从嘴角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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