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不敢冒然进入洞中,趴在洞外仔细观察,张一真在石头后面悄无声息地看着这三个小子,他们离洞口是那么近,灰烬发出的光亮照红了他们的脸,看穿着打扮是三个根本没经过训练的土匪,现在的张一真多么希望眼前的三个小子是小日本鬼子,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掏出手枪将他们全部击毙,为牺牲的战友报仇,那样是多么地解恨。
可他们就是土匪,一个小子爬起来,大胆地朝洞口走去,他钻进洞里,大声说:“咱闻着香味来的,却是一地鸡毛,还有吃剩的骨头。”他拿起地上的鸡腿,看了看上面的肉,啃了一口,笑着说:“还挺香,就是半生不熟的,还带着血丝,是不是野人到了山里。”
“野人,不会是野人。”另一个小子说,“野人不会生火,一定是乞丐流浪汉来到这洞里,听到我们的声音,吓跑了。不过走不远,火刚刚熄灭,这小子一定藏在什么地方。”
张一真的心中萌生了抓住这三个小子的想法,洞中的灰烬冒出缕缕烟雾,进洞的那个小子咳嗽着钻出洞口,他刚站直了身体,只见大石头上突然跳上一个人,吓得大叫一声,扔掉鸡腿又钻进了洞里。
那俩小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四处张望,张一真压低声音,“缴枪不杀!”
三个小子着实吓晕了,他们不知道遇到了多少人,昨天隐隐约约响了一天的枪,不知道日本鬼子是否打进来了,他们感觉一定是遇到了兵,他们自知不是训练有素军人的对手,慢慢弯下腰将枪放到了地上。
张一真跳下石头,不紧不慢地来到俩小子跟前,他的身形是那么高大,俩小子望着张一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人。
“好汉,饶命,我们当土匪也是迫不得已,后荒马乱的混口饭吃,只要不杀让我们做什么都行。”俩小子说着见只张一真一个人,弯腰取枪,张一真朝洞口瞄了一眼,两手两巴掌朝俩小子的脸上打去,两个小子一个正转一个反转,转来转去撞到了一起,晕乎乎躺在了地上。
张一真拿起地上的长枪,背在肩上,站在洞边又一次压低声音,那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让人心颤的严厉,“把枪扔出来,你不用出来了。”洞里的那个小子看到了那可怕的场面,浑身早抖成了一团,张一真的手只轻轻地一动,俩兄弟就躺在了地上,这得多大的力气。
枪从洞里扔了出来,只听洞里的小子说:“我们只是夜里巡山的,闻着香味来到这个地方,可不是有意冒犯了大爷,我们也不容易,只求给条生路。”
这帮土匪就是这样,遇到狠茬他们是老实的孙子,可遇到老百姓他们就成了强盗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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