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马还在马圈里,打着响鼻,寻找保护它们的主人,凄凉无助地望着空荡荡的院子。
小辫子家喂马的老人还有那些使唤的佣人,也不知藏在何方,大火过后也不知去了哪里,小辫子的家除了寻找东西的村民,再也找不到别人。
现在看来还是高麻子有主意,人家组织一帮看家护院的人员,还弄了几条枪,遇到情况总可以抵挡一阵,想想,高麻子的儿子毕竟是国军的团长,想得做得就比小辫子周全。
日本鬼子没有发现小个子秋山的踪影,他们以为秋山被编筐的老人打死了,不会想到这小子掉进了地窖里。
地窖里阴暗潮湿,雨不断地流下来,小个子秋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他不想无助地呼喊,手上的血已不流了,求生的欲望让他开动脑筋想着办法,他盼望着有个村民来到这里,听到他的呼喊,把他救出来。
地窖底部能躺开一个人,他无法攀登上去,雨水不断地流入地窖渐渐没过他的头,望着圆圆的天空还有那快速移动的乌云,他知道雨就要停下来,四处的水朝地窖里聚集,他随着那不断上升的水面,向上再向上,他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小个子秋山默默祈祷,感谢不断流入地窖里的雨水,如果没有这场大雨他一定死在了地窖里。地窖有七八米深,壁面湿滑,山区的红土乱石他用手无法挖开,他努力地挖过,可底部太大没有可以抓住的东西,他无法踩踏攀爬上来。
现在好了,水把他浮起来,他手脚并用探出头来。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那条黑狗还守着自己。小个鬼子很警觉,伸出手他拿起一块石子朝前面扔了出去,没有任何情况,他壮着胆子爬出地窨,趴在湿乎乎的草地上仔细察看,确认安全了,他站起身来,急跑十几米,躲藏在不远处的猪圈里,他要等到天黑下来再逃出这个小山村。他在在窨里同样听到了那沉闷的枪声,他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和什么人交了火,现在是否已离开了这里。失去了同伴的小日本鬼子变得胆小可怜,他的枪还在那口地窖里,虽然枪对他来说是第二条命,但如果拿着枪他就不能爬出来,也只好舍弃。
雨后的天空那么蓝,朵朵白去象被水洗过一样泛着柔柔的白光,树上的鸟儿开始了歌唱,多么美好的世界,可这美好被战争的恐怖罩在了阴影里。
一个哑巴无意间发现了小鬼子秋山,秋山躲藏在猪圈的一个角落里,他满身的泥水抖作一团,蹲在地上两只胳膊抱在胸前。他那鬼子军服特别显眼,哑巴不知道躲藏在猪里的是中国军人还是日本鬼子,但他断定这小子一定不是好人,好人不会把自己藏起来,有了这个朴素的想法,哑巴悄悄离开,他是年轻的小伙子,腿脚利索,就近找了一户人家。
哑巴比比划划,这家的男主人看懂了他的意思,觉得事情特别重大,悄悄告诉家人快去通知村里的人,他抄起一把锄头跟随着哑巴悄悄来到离猪圈不远的地方,趴在地上偷偷地观看,男主人看清这是个日本鬼子,小日本鬼子如惊弓之鸟四处张望,男主人攥紧了锄头,准备随时反击。他发现这小日本鬼子身边没有枪,满身泥水一付狼狈不堪的熊样,心里想:如果你小子没枪,我他娘的一锄头就把你这小日本鬼子放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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