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法搞一枚定时炸弹,炸掉小鬼子的军火库,给你一真哥给你国林哥哥,给死在小日本鬼子手里的中国人报仇。”陈景生说着,眼里喷射出怒火,窦妮看在眼里,她长出一口气,静静地想了想对陈景生说:“爸爸,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你交给的任务,趁着天黑我去找一个人,也许他的手里有这个东西。”
俩人一同走出屋子,窦妮停下脚下对陈景生说:“爸,只要对国家有利的事情,只要为了抗日,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找我,也许我帮不了大忙,但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你先在这里待会,我去去就回。”
出了大门,窦妮回身把门锁好,消失在夜色里。
陈景生坐在桌前,看着窦妮写出的稿子,心情烦乱,心在突突地跳,窦妮出门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敲起了小鼓,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会去找什么人,他想到了黑德,其实陈景生不知道,窦妮完全不是以前的窦妮了,大胆泼辣美貌聪明的她,利用记者的身份结识了许多爱国人士,他们为了国家的利益不惧生死,那高鼻蓝眼的黑德只是她喜欢的一个男人。
等待的时间十分漫长,一分一秒静静地过去,时间越长陈景生越是不安,他无心看窦妮写的稿子,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动,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他的焦虑。也只有,只有默默地祈祷,他虔诚地跪下,双手合十,紧闭着双眼。他似乎看到黑夜里踽踽独行的窦淑洁,迈着坚定的步伐,行进在日本鬼子的枪林弹雨里,在这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在日本鬼子的眼皮底下,窦妮顽强地坚持着。
好象过了一年又一年,陈景生终于听到了开门声,他不敢贸然出去,他不清楚窦妮是否带着人,轻轻地走到另一间屋子,静等窦妮的到来。
门重新关好,陈景生听到闩门声,窦妮一个人快速地打开屋门,进门她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喊一声爸爸,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陈景生出现在她的面前,俩人都没有说话,陈景生看着灯光下脸色发黄的窦妮,忙问:“遇到日本鬼子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窦妮努力镇静自己慌乱的情绪,她点着头,从上衣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她把小盒子用绳子绑在了身上。
在回来的路上窦妮遇到几个可恶的日本鬼子,对她动手动脚,嘴里嚷叫着花姑娘,她无力和他们抗争,又怕日本鬼子发现身上的东西,尽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她冷静地掏出证件给几个小日本鬼子看,那几个小日本鬼子看也不看。
恰在这个时候黑德嚷叫着大步跑了过来,日本鬼子被喊叫声惊住了,眼望着不远处跑来的黑德。
黑德送了窦妮一段路,窦妮眼看就要到家了,说什么也让黑德回去,可黑德不放心,在后面悄悄跟随着窦妮,没有想到还真遇到了情况,黑德来到几个小鬼子面前,几个小鬼子仰望着比他们高出两头的黑德,黑德是真的急了,对自己喜欢的姑娘动手动脚,他的愤怒达到了极限,抡起巴掌照一个小鬼子打去,嘴里骂道:“七嘎呀路,七嘎呀路,七嘎呀路。”骂了三声打了三巴掌,那个小鬼子被黑德打晕了,捂着半边脸连嗨了三声,挺直了腰板对黑德说:“报告长官,不是七嘎呀路,是八嘎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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