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
“那枪呢?”
“枪被土匪抢走了。”
“咋没把你俩杀了?”
“我俩跪在地上爷爷爷爷地求饶,那土匪才放过我们。”
“咋没把你俩抓走?”
“土匪闲我俩的肚皮大,吃得多。”
“我看你俩小子倒像土匪,你看这小子还少了一只耳朵。”白胡子老头指了指单耳鬼。
火光里的白胡子老头观察的很仔细,难怪人们常说吃姜还是老的辣,别看老人上了年级,可耳聪目明很精神。
单耳鬼看到白胡子老头指着自己发问,吓得浑身一哆嗦,忙向前一步一字一句慢慢地对白胡子老头说:“我最尊敬的老人家,你有所不知,我是去年冬天从日本鬼子占领的关外逃出来的,你是知道的,关外的冬天那叫一个冷,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冷的很哟!
我在东北打鬼子,参加的队伍叫什么联,你看我这记性,时间一长,就想不起来,话在嘴头上,就是说不出。”
白胡子老头眨巴了一下眼睛,“别那么啰嗦,捡重要的快说。”单眼鬼心想:还快说,我是现编现说,有这样的速度就很不错了,他不敢看白胡子老头那双张犀利的眼睛,只瞧着白胡子老头的胸前的胡须,继续编,“一天晚上,我们跟小日本鬼子打了起来,那小日本鬼子真是可恨哟,不打头不打腿,专打我的大耳朵,你说枪法怎么那么准,一枪就打在了我的耳朵上,只听得嗖地一声响,耳朵那么一麻一热,用手一摸满是血啊,低头一看那耳朵掉在了雪地里,我那个心疼呀,就甭说了,爹娘还说我耳大有福气,这下可好,耳朵没有了,我连忙拾起雪地里的半个耳朵想趁着热乎安上,那知道眨眼的功夫耳朵已冻得硬梆梆,怎么粘也粘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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