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汉奸的脑袋简直要炸开了,只觉得头顶的毛发被无形的大手一下拔掉,万千的针刺在上面,眼前的白胡子老头开始晃动起来,看不清张一真的身形,只觉得一根乌黑的大柱立在眼前,他的恐惧达到了极点,白胡子老头话里那关键的词语如颗颗炸弹,在他的头脑里反复爆裂:恶人,偷偷摸摸,枪,翻天,日本鬼了,杀人,汉奸,娃娃,真惨。他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日本鬼子比凶残的恶狼恐怖十倍,进村绝对不干人事,如果村民把自己和白天的事情联系到一起,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何况自己裤裆里真的有屎,他感觉到不大吉利,解释不清小命就得玩守。想到这里,胖汉奸突然将枪扔到张一真脚边,跪地求饶,他满面泪水比死了亲爹还难过的样子,一把鼻泣一把泪痛哭哽咽着说:“白天的事情和我没半点关系,如果我说了半点瞎话,天打五雷轰,枪在这里你可以崩了我。可我没说瞎话啊,可不敢冤枉人,饶了我吧,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家里还有爹娘,等我吃饭,可怜可怜我吧,我再不敢了。”
村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万没有想到,刚刚凶狠无比的家伙突然变成了一只羔羊,自动交出了枪,如丧考妣痛不欲生,泪流满面。惊诧过后,人群象漫过河堤的水一下涌了过来。
白胡子老头大声地嚷:“慢,大家都冷静一下。”
涌动的人群停下来,人们眼里充满了怒火,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能用牙齿撕碎这个狗汉奸,方解心中之恨。
“这个胖小子说自己还有爹娘,我就纳了闷了,你爹娘难道也是畜生,要不怎么生下你这个不争气的小畜生,还肥白大胖怪让人喜的,就他娘的不干人事。”白胡子老头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胖组长,连讽带刺地说,看一眼人身边的俩青年,白胡子老头大声地嚷,“拿绳来!”
胖组长僵在地上,他一动不动,抬头流泪,用乞怜的眼神望着张一真,他心里清楚,面对愤怒的人群,只有张一真能救他的命。
俩拿枪的青年来到白胡子老头身边,“老爷爷,这枪怎么办。”
“你俩傻啊?对准这两个混蛋,就让这俩汉奸跪着给咱父老乡亲谢罪,如果这俩小子胆敢乱动,就放枪。”白胡子老头拿出了族长的威严,恶狠狠地说。
抬棺的大粗绳子拿来了,那绳子足有一把粗细,人们的眼光都集中在这粗绳子上,看到了粗绳子人们想到了那小男孩还有那小姑娘,想到了日本鬼子杀死的可怜村民,他们好象看到了死去村民那无助,恐惧,祈求的目光,可面对架着机枪端着三八大盖的一帮野狼他们无可奈何啊!
白胡子老头没有看到那可怕的场面,白天他出了小山村,如果白胡老头在村子里,这位和洋鬼子玩过命的老人,这位老族长或许会和鬼子拚命,可拚上老命又有什么用,不过多死一个人而已,人们庆幸老人没在村里,不然小日本鬼子一定会杀死他。
单耳鬼看到了那粗绳子,还没有把他捆起来,他已经象头被捆住四条腿的猪,浑身抖作一团,脸上的肉象被人扯动着,上上下下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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