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汉奸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响屁竟有这样大的作用,他站起身来,看着吓得飞奔下山的团团黑影,他来了精神,胆子突然大起来,抬手朝下山的黑影勾动板机,想放一枪壮壮胆子量,可板机勾不动。他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比吓跑的几个人强不到哪里去,刚才惊吓过度,他忘记了打开枪的保险。
刚才几个人的闲聊他记在心里,他要找找那亮光,判断一下城里的方向。摸着石头,转到刚才那几人的位置,他定睛往远处看,这小子眼还挺尖,竟真的看到了远处的灯光,那灯光虽不明亮,但足以给小个子指明城里的方向。
他还要等胖组长和单耳鬼回来,眼巴巴望着刚才几个人消失的方向,盼着自己的同伙出现。
焦急地等了一段时间,就是不见人影。他突然想起扔到山沟里的东西,觉得应当下去看看,心里想:也许是什么宝贝,听滚动的声音挺沉闷,如果是财宝那可发了大财,他心里想:一定得下去看看。想到发财想到钱,小个子汉奸精神亢奋,两眼象野狼发出了贪婪的光,胆子一下大起来,怕宝贝跑了似的,着急忙慌往沟里下,生怕东西被人抢走一样,顾不得选择位置,着急忙慌往沟里下,脚下一滑,滚了下去。
滚到沟底,小个子汉奸额头撞起了一个大包,脸被尖石划破,也顾不得浑身的疼痛,他弯下腰两手来来回回在沟底摸索,他摸得很细,半步半步慢慢挪动,生怕摸不到宝贝。
现在的小个子汉奸担心胖组长和单耳鬼的到来了,见面分一半,他知道俩二货贪财,朝沟上望一眼,一片黑乎乎,什么也看不清楚,心里渴望得到宝贝,他加快了速度,两只手快速晃动,终于他碰到了一样东西,兴奋不已,蹲下身子,伸出手仔仔细细地摸,他觉得这东西硬梆梆圆乎乎,还有些纹理,难道是一根金条,又觉得不对,金条是方的,而这东西是圆的,这小个子汉奸摸到了捆绑单耳鬼的一段绳子。
小个子汉奸不能断定摸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顺着绳子他摸到单耳鬼的下巴,这小子想钱真是想疯了,他怎么摸怎么觉得单耳鬼的下巴是一块金圆宝,小个子汉闭着眼仔细地摸,脑海里出现了金光闪闪的大圆宝,这圆宝个也真够大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他要摸摸这金圆宝有多大。
摸来摸去,小个子汉奸终于摸到了单耳鬼那半个耳朵,认真地抓了抓,他突然明白过来,象做了一场恶梦,尖叫一声,朝沟顶爬去。
爬出山沟他出了一身冷汗,浑身筛糠,趴在地上他镇静一下自己的情绪,不敢回头,踉踉跄跄地朝城里的方向走去。
村民们被白胡子老头的俩孙子叫醒了,他们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村里村外,场院,草垛,羊舍,猪圈,空闲宅院,坑坑洼洼可能藏身的地方,仔细地寻找小个汉奸可能藏身的地方,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村民们开始紧张起来,觉得这小子跑了,想到小个子汉奸一定会给小日本鬼子报信,他们一时没了主意,眼巴巴地望着白胡子老头,望着张一真。
张一真满面的愧疚,听着大人小声地叫,孩子哽咽着哭,看着跑来跑去慌作一团的人群,张一真不知道能为村民做些什么,心里很是难过。
老老小小拖儿带女的村民慌张地聚集在一起,有的村民背着粮食,有的村民抱着鸡,有的村民牵着羊,有的村民拉着牛,还有的村民夹着几件破烂衣裳,那些在他们眼中的宝贝,不能留给日本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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