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把枪放到地上,随手搬开一块石头,“班长,你先把钱压在石头下面,回来我自己取。”
“好,好,好,我的好兄弟,听你的。”狗三拿出大洋压在石头下面,拍了拍手上,抬头看到了那块大圆疤,“等下,如果山上的人问你脸上的疤,你咋回答?”
疤脸心里一紧,看了狗三一眼,心里一哆嗦,他低头想了想,“我就说是猫咬的。”他可不敢提那个狗字,那狗字好象一提就能活过来,一下咬住他的脸蛋子。
“不能这样说。”狗三急得直皱眉头,“你就说日本鬼子抓住了你,怀疑你是游击队,是国军,是共党,是特务,反正怀疑你是抗日的力量,你不承认,日本人就用那烧红的烙铁烫你的脸蛋子,结果就落下一个大圆疤。”
疤脸不爱说话,他觉得狗三啰啰嗦嗦讲的都是屁话,不就是上山找那个张一真,他心里和狗三的想法相同:我反正不认识这么个人,高个就是张一真。
天渐渐暗下来,疤脸顺着小路朝山上走去,来到一处拐弯的地方,他看到了忽明忽暗的亮光,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手里端着长枪,他吓得差点叫出娘来,慌忙停下脚步,心砰砰砰地跳起来,心里想:他妈的狗三,这不是要老子的命吗?这山上一定住着惹不起的主,狗三啊狗三,你小子心狠手辣,毒,毒,真他妈的毒啊!难怪让我说脸上的疤是日本人烫的,看来这山上是一伙搞日本人的家伙,如果看出我是帮日本鬼子做事汉奸,这吃饭的脑袋非他妈搬了家。不行,不干了。想到这里,疤脸悄悄地钻进路边的草丛里,仰脸躺在地上,望着天上亮亮的星星,想着一会回去如何应对狗三的问话。
不敢眯瞪,不敢发出声响,忍着蚊虫叮咬,疤脸熬过了一个时辰,他觉得呆了这么长时间不会引起狗三的怀疑了,悄悄爬起来,顺着原路走回来。
小鸟游一坐在狗三身边,两人焦急地等待着疤脸回来,见山上走下一个人来,狗三压低了声音:“口令?”
疤脸想起来时规定的口令,随口小声回答:“猎人。”
听到猎人两个字,狗三知道疤脸安全地回来了,搓着手露出了笑容,他要仔细问问山上的情况。
还没等疤脸坐下来,狗三就急地问:“山上可有张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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