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人,又不是狗眼夜里能看到东西,你看不到我咋能看到,我是问你,身后是否有大部队。”疤脸抹一把额头大颗的冷汗,他不爱说话,可遇到这种情况不说也不行,他怕死在自己这张不爱说话的嘴巴上,开动脑筋,尽全力和哨兵对话。
疤脸的脑筋还算好用,嘴巴突然象抹了猪油,他冲着哨兵张张嘴巴,又闭上,使出浑身的力气咽了口唾沫,壮起胆子说:“本来是有大部队,我们的大部队被日本鬼子打散了,我是瞎摸瞎撞来到了这里。”
哨兵围着疤脸转了一圈,冷冷地笑着说:“我看你没有被小日本鬼子打傻嘛,思路倒很清晰,嘴巴也跟抹了油似的叭叭叭叭挺能说。”
听哨兵这样说自己,疤脸的脑袋嗡嗡地响起来,他觉得哨兵开始怀疑自己,恨不得能立马钻进树林里,他恨小鸟游一,恨狗三还不快点带人冲过来解救自己,要是让这小子没完没了的问下去,自己非露馅不可。
哨兵冷笑,疤脸跟着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他那哈哈带了颤音,听起来象是破琴的余音,很不自然。
“你冷?”哨兵说着点了一支烟。
“冷,冷。”疤脸弯腰,双手抱在胸前,不住地点着头。
“看你身上穿得也不少啊,你这身衣服怎么看怎么象汉奸的衣服。”哨兵吸了一口烟吹向空中,不紧不慢地说。
疤脸吓得差点跪地求饶,他一侧歪身子,又慢慢站直,咧开大嘴笑了笑,眼珠转了又转,手不敢抬高,在肚皮那儿指着哨兵说:“你,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身衣服还真是汉奸穿的……”
“你是汉奸,别看我是土匪,可我他妈的最恨汉奸和小日本鬼子,汉奸助纣为虐,不帮中国人还他艰的帮日本鬼子,看老子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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