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叫声,整个山林陷入暗夜揪心的寂静里,隐藏在树林里的鬼子汉奸屏声静气,忍受着难捱的时间。
看到眼前高大的汉子,小个子狗三心扑扑地跳着,拿枪的手湿乎乎冒出冷汗,手心冰凉,两只眼睛直楞楞,望着不远处模糊不清的高个男人,看身材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张一真。狗三向左右看了一眼,小鸟游一狼一样凶狠的眼睛在微弱的月光里闪着凶残,日本鬼子那乌黑发亮的枪口对准这个男人,他手下的汉奸抖动着手,枪也指向那个方向。
狗三突然觉得张一真很神秘,象云象雾又象风,来无影去无踪,胆敢抢走细川五郎喜欢的姑娘,让细川五郎胆胆战心惊。想想,狗三又觉得张一真既可恨又可怜,一身功夫却吃不好睡不香,象个幽灵一样躲躲藏藏,生活在恐怖里还敢和小日本鬼子斗,能有好果子吃,张一真啊,张一真,你小子到底为了什么?汉奸狗三为张一真惋惜,他怎么会明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人和狗的想法怎会一样。
高个男人望着猫头鹰飞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猫头鹰的身上,转身看到哨兵和一个男人说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自己人睡不着觉在那儿闲聊。
二狗想走,可已经晚了。
啊——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只小黑狗悄悄跑到疤脸的脚边,用鼻子嗅疤脸的臭脚,用嘴巴扯疤脸的裤腿,疤脸冲哨兵傻笑着,觉得脚边有什么东西,他万没想到是只黑狗,用脚踢了踢,黑黑汪汪叫了两声,疤脸低头一看,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他象一只受惊的野兽,顾不得许多,跌跌撞撞喊叫着朝树林跑。
狗三听到疤脸的那声嚎叫,吓得浑身一哆嗦,枪走火了。啪的一声响,惊动了所有的人,木房子里冲出十几个土匪,他们赤裸着上身,凶神恶煞般地站在空地上,背对着背向四处观瞧。
疤脸吓哭了,他没能跑出几步就被哨兵一把抓住,要命的是那只小狗没有离开的意思,也许黑黑觉得疤脸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叫着蹦着往疤脸的身上跳。
疤脸一只手捂着眼睛,不敢看狗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他看到黑黑不住地扑向自己,张开嘴巴露出白白的牙齿,似乎要把他整个人吃掉。脸上的疤疯狂地跳动起来,童年的记忆让他顾不得许多,疯狂扭动着身子,一心想摆脱小狗的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