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子为虎作伥制造恐怖,可做梦也不会想到,臭味相投的大汉奸让他俩尝到了恐怖的滋味。
汤淮看着落汤鸡一样,满面惊恐,浑身抖动的狗三,点头得意地笑了。
狗三和疤脸呆呆地看着汤淮,突然跪在汤淮面前,一人抱着一条大腿,声泪俱下,“厅长,只要你老饶恕,我们愿效犬马之劳,无心之过,无心之过,你老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求你老放我们一马!”
汤淮看着俩小子,突然变成了绅士,竟弯下腰来,拍拍狗三和疤脸的后背说:“何谈饶恕哟,我不把二位请来,想必二位也不会到我这地方来,都是自家人嘛,不用害怕,既来之则安之,把心放进肚里,来到寒舍,总得让二位品品家乡菜,喝两盅,二位屋里请。”
狗三和疤脸听汤厅长这样讲,真是受宠若惊,这俩小子放开大腿,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
“不必如此大礼,起来吧,请跟我来。”汤淮说着,朝大屋走去,
狗三和疤脸揉着红肿的额头跟在后面,一瘸一拐地走进大屋,灯光下,汤淮站在屋子中央,满脸堆笑地对俩大汉说,“上菜,先让二位先生尝点辣的,再喝几盅。”
从解开绳子的那一刻,狗三就心存了幻想,他觉得,都是汉奸谁也比谁好不到哪里去,自己人,至多打几拳踹几脚也就放了,没有想到汤淮这小子还真够意思,嚷着叫着上辣的,难道这小子是南方人,爱吃辣菜,老子可不爱吃那玩意,客随主便,管他妈的上什么菜,喝两盅老子就走人。
想到这里狗三挺起了胸脯,脸上有了笑容,站到汤淮面前,点头哈腰,“厅长不必这般客气,粗茶淡饭就好,我和疤脸还有要事,你可不知道啊,我的心里跟塞进了一团乱麻一样,要犯跑了还没抓住,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你也知道日本人交待的事情完成不了,那后果很严重,很严重啊!”
汤淮看着狗三哈哈哈地笑,“你小子真有些本事,还和日本人挂上了钩,不简单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