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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个车轴汉子象抓小鸡一样拿住了狗三,一个家伙捏着狗三的鼻,一个撬开狗三的嘴巴,细水长流,一瓢瓢的辣椒水灌进了狗三的肚皮里,狗三的嘴巴开合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叫也叫不出,身体痛苦地扭动着,疤脸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他不敢再看第二眼,生怕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尖叫起来。

        狗三的肚皮成了气球,快速膨胀起来,俩车轴汉子将狗三平放到地上,那肚皮撑开了衣扣,裸露着。

        有人拿来一个杠子,压在狗三的肚皮上,俩车轴汉子真是老手,只轻轻一压,狗三的嘴巴立时成了泉眼,辣椒水从嘴巴里射出来,喷向空中。

        疤脸低着头,那辣椒水从空中划个弧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疤脸一动不动,一付可怜呆傻的模样,任凭如雨的辣椒水落在头上身上,生怕稍动一下,那一瓢辣椒水就灌进自己肚里。

        狗三肚里的辣椒水喷得差不多了,他的神志已变得恍惚,眼前出现了木子幻影,这位弱小的女人浑身是伤,她忍受着各种刑具的折磨,一脸坚强,狗三真是纳了闷了,到底是哪来的力量,让这女共党视死如归,钢铁一样顽强。

        几瓢辣椒水就让这小子抗不住了,他慢慢清醒过来,晃动着脑袋瓜子,慢慢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我交代,我叛变,我是真的服了啊,我的厅长大人,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你,全部地交代,我知道女共党,那女人宁死不屈啊!我还知道张一真,那小子可厉害了,专杀日本汉奸。”

        一听女共党,一听张一真,汤厅长来了精神,他狞笑着慢慢来到狗三面前,他不急,急了会让狗三看到希望。

        厅长大人若无其事,伸出手抓住狗三的长头发,向上提了提,狗三只觉得发根着了火,烧烫得头皮阵阵发麻。

        厅长不紧不慢,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咱不着急,反正那主人的位置你还没有坐,等你坐坐那位置,你会感到轻飘飘如同飞起来一样。”

        狗三立刻想到了老虎凳,摆了摆手,着急忙慌地说:“厅长,我不坐了,不坐了,说实话,几瓢辣椒水就让我服了气,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那滋味啊,厅长大人你是不知道啊,尝过一两次,一辈子也忘不了。”

        “这么说,你尝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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