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蕊的心正如翻滚的乌动怎么也不能平静,她似乎不在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一个家庭或者说属于一个不确定的集体,她看到陈家的仆人若无其事的在院中闲聊,那脸上却挂满机警,郭妈提着水匆匆忙忙往客厅走,马夫正不紧不慢抬着车把,把马套进车辕,抬头看到郭妈忙打着招呼,窦妮似乎象个仙女,一阵风就把她吹到了客厅。
李紫蕊觉得,这看似平静的院落里,似乎因为她的到来,暗暗地涌动着一股紧张,局外人看不出,局内人却感受到深深的压力。
她看到了马三,他蹲在墙角象个傻子一样,一会儿站起来仰望天空,一会儿又蹲下来搓着手眼望着客厅,他似乎不想做个局外人,可没人请他到客厅。
没有人知道陈景生窦妮黑德在客厅里说了什么事情,当他们仨人走出客厅,马三慌忙迎了上去,他似乎要打探点消息,可没有人说给他,他满脸失望,拍了一下大腿,随着仨人来到李紫蕊的面前。
马三不知道他们三人在商量如何把李紫蕊留下来,商量如何尽快地疗好她的伤,尽快地让她恢复体力,这些事情都和马三没有多大关系,他也帮不上忙,这算卦的家伙只要不添乱就成。
屋里只有三把椅子,马三只好离开一点距离坐在李紫蕊身边,他满脸笑容,一脸神秘,似乎没有瞒得了他的事情,别人没开口,他扭看了一眼李紫蕊,冲桌边的几个人笑了笑,开口说话了。
“大伯,这位外国先生还有窦小姐,你们商量啥事我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一准为李姑娘出城的事想办法,我觉得这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也确有难处。”大家看着马三,看着他又拿出了算卦相面的那一套两头堵的说辞,气氛一下变得不那么紧张了。
“依我看啊,咱把紫蕊小姐绑在外国先生开来的小汽车下面,要不就放到车顶蒙上一块大布,如果看门的小子问起来,就说车上是个假人,没等那些坏家伙伸手去摸,你就一加油门,早他娘的跑出了十里地。”
李紫蕊打断了马三的话,“别人还没说话,你张什么嘴?说了半天跟没说有什么区别,绑车下,放车上,你就会出这样的馊主意,要不说算卦信面的怪,总是异想天开,还是静下心,赶紧竖起耳朵听大伯咋说。”
陈景生看着马三笑了笑,他觉得这家伙火烧眉毛也不着急的主,言谈话语倒挺有意思,他本来想打断马三,可觉得那样不礼貌,没想到李紫蕊站了出来,弄得马三满脸通红直摸后脑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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