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爬到李紫蕊身边,眼盯着狗三,“听我的好兄弟,我现在恨不能马上杀了他,我们的心情都一样,听我的,你在这里监视着他,我下到河沟慢慢接近,如果这小子站起身逃跑,你就朝河里扔块石子,记着我的话,千万不要暴露自己。”马三拍了拍李紫蕊的后背说:“好兄弟,一定要听话,不要暴露目标。”
话音刚落,狗三这小子又坐了起来,他背对小河,靠在了大树上,前前后后望了望,垂下了头。
马三径直爬进河岸,朝河里滚去,快到水边他停了下来,站直了身体快速朝狗三的方向跑去,估算着距离,马三停了下来,深深地舒了口气,定定神,从河边捡起一根木棍,爬上了河岸。
狗三手托着脑袋,两臂支在膝盖上,他不敢闭上眼睛,死里逃生他成了惊弓之鸟,浑身抖成一团,不时地抬起头来向四处张望,生怕遇到游击队。
这小子真的被吓坏了。
那天晚上,他被俩车轴汉子扔进了河里,就如同坠入了深渊,想拚命地喊叫,嘴巴却被汤淮的臭袜子严实地堵着,他紧闭着双眼,感觉进入了地狱,无数的小鬼朝人张牙舞爪,他被结结实实地拴着,旁边一口大油锅油花四溅,里面翻滚着一个人,只听得一声吼叫:“下一个汉奸。”狗三吓得浑身打颤,慌忙睁大眼睛,眼前一片漆黑,绝望的泪水不停地流了下来。
也不知道随着那木头漂流了多长时间,一个拐弯,那根木头漂到了河边,一堆杂草挡住了那圆木。
夜里,有个打鱼的老汉看到水中的麻袋,忙把船划了过去,抓住麻袋费力地拉到小船上,老人家以为拾到了什么宝贝,摸摸感觉不对劲,好象是活物,还在麻袋里动弹,老人家怕是伤人的畜生,搬起麻袋打算扔进河里,想了想,怕是个人,还是打开看看。
老人提着马灯,眼盯着麻袋想:鬼子汉奸杀人放火用劲了招数,也许这麻袋里装的是个好人,想到这里他解开拴口的铁丝,小心地打开麻袋,老人家一眼看到了狗三的脑袋。
狗三拚命地晃着头,眼里流出了泪水,他的嘴里塞着汤厅长的臭袜子,说不出话,只有用眼泪博得老人家的怜悯。
老人家看到这个可怜的家伙,用手拍了拍马三的脑袋瓜子,“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钻进这麻袋里,是谁害了你。”
狗三泪不停地掉下来,他急得躺在了船上,老人家这才想到拿掉狗三嘴巴里的东西,随着袜子慢慢拽出狗三的嘴,一股臭味也慢慢涌了出来,老人家一咧嘴,朝河岸用力扔了出去,他不想让这臭臭的东西污了清亮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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