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我狗三不是不让你享受,人和人不同,我不怕痒,我是怕你受不了啊!”
“什么,我受不了,刚才你小子还说我和你一样不怕痒,难道这一会功夫我就怕痒了,你小子难道敢欺骗老子?”
狗三真的慌了,他摇晃着双手,“刘爷,就算借我胆子,我也不敢骗你老人家啊!我是担心刘爷你受不了,到时候拿我撒气啊!咱为了省那几壶酒钱,拿你金贵的身子做这种试验,不值当的啊!”
省钱两个字,一下咬到了长棍刘的心,他白了马三一眼,看了看李紫蕊,坐在地上脱下了自己鞋子,看来他是真的让小羊**心了。
马三可不敢失去机会,他不紧不慢地说:“难怪刘爷成大事,对什么事情都叫出个真来,这样也好,省酒钱倒是小事,洗白了我和李紫蕊才是大事。”
长棍刘撇了撇嘴,看得出来,这二货为省酒钱是非试不可了。
瘦高个在一旁看着,他知道长棍刘是个二逼,什么事情都要叫出个真来,要命的是长棍刘认准了挠痒能省下酒钱,还可以找到比喝酒更美妙的感觉,他能不试上一试吗?
为了找到狗三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光着脚丫子,长棍刘来到倒扣的桌边,转头看了瘦高个一眼,“给我绑上,我今天倒要试上一试,要他娘的痒不起来,你把枪拿好,只要我一声令下,把他们都给我毙了。”
长棍刘的命令瘦高个不敢不听,他拿起枪,来到长棍刘身边,结结实实地把长棍刘的双手和双脚捆了起来。
长棍刘说痒不起来就杀人,这可把狗三吓坏了,他小跑着来到桌旁,蹲在长棍刘的脚边,看着刘爷的脚丫子,知道大事不好,他带了哭腔对长棍刘说:“我那亲爱的刘爷啊,你说痒不起来就枪毙,要是痒起来,你可要饶了我们,不,你可要饶了我啊!”
长棍刘费力地仰起头来,冲蹲在脚边的马三嚷:“今天老子不用小羊了,你他娘的趴在地上,给老子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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