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三那狠狈的样子,李紫蕊禁不住笑了起来,她笑的弯下了腰,直起身子,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望着远处的张一真,张一真似乎没有注意她,依然和那位白胡子老头说着话,她的心里有了一丝酸楚,觉得张一真根本不在乎她,似乎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她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当张一真带着马三来到李紫蕊身边的时候,那条小黑狗也跟了过来。
张一真指着那条小狗说:“狗和人一样是有感情的动物,你只要善待它,它就会亲近你,其实人若没了人性就变成了一条可怕的畜生,畜生会把活生生的人看成了没有生命的东西,把杀人当成乐趣,凶残暴戾,人性的阴暗面尽情地展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连魔鬼都不及了。”
马三抱住张一真肩膀,“大哥,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在说小日本鬼子,你可不要笑我怕狗,我可实话告诉你,别看我马三怕狗怕蛇,可我不怕小日本,那蛇那狗和日本鬼子不一样,日本鬼子是畜生,可他们还是两条腿走路,还算个人,只不过——对了,只不过变成了没人性的杀人机器,没了人性,杀人放火无恶不做,这样说来也就不是人了。”
“对了一真哥,我又认了一个二哥,他叫长棍刘,对你感情也很深,认他这个土匪做二哥你不会怪我吧?”
张一真笑了笑,“只要不做伤害好人的事情,嫉恶如仇就是好人,不管是土匪还是什么人,长棍刘这个人还算不错,行侠仗义爱恨分明,要是不在他哪里喝那么多酒,我也不会被小鸟游一打败,从山上掉下来,多亏这位老先生救了我。”
张一真一脸凝重,讲起了往事:
那天的月光不是很明亮,我晕头转向,也不知道和小鸟游一打了多长时间,说实在的我处于醉酒状态,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了还手之力了,一味地躲闪后退。
对地形我不了解,退到了山涯边我还不知道,为了躲避小鸟游一飞起的一脚,我一仰身,本想翻身立在地上,那知脚下一滑掉落山涯。
说到这里,张一真指了指脚边的黑黑,接着说,这只小狗也真通人性,对主人忠心耿耿,我掉下山涯的那一刻,这条小狗咬住我的衣服和我一同掉了下去,也许我命不该死,也许小狗让我偏离了一点方向,我掉在了一棵树上,砸断树枝又摔在了地上。
酒让我成了一堆烂泥,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扭头看到小狗黑黑在我身边跑来跑去,还不停地叫,那声音带着凄凉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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