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火,烧灼着李紫蕊的心,每一秒都像攀登在悬崖上,心惊肉跳,她不敢喘一口大气,生怕气出大了,会有人听到呼吸的声音,发现自己。
张一真和黑司令如同两头不服输的公牛,拉开一定的距离飞跑着撞上去,撞来撞去,终于了解了对方的实力,。
黑司令恨不得一下打败张一真,他多用了力气,累得气喘吁吁,扭了扭脑袋瓜子,打不过也不服气,他张大眼睛,目瞪着张一真。
交过手,黑司令知道凭武功打不过这个蒙面的家伙,他要拖延一下时间等胖小子回来,紧紧地包围面前的这个小子,他既不想让老百姓跑掉,又想治服张一真得到那个漂亮的姑娘,鱼和熊掌这个贪婪的家伙都想得到,望一眼看守村民的土匪,看看周围只有张一真一个人,人多势众,黑司令增加了几分胆量。
望着眼前这位高大的汉子,黑司令看到一双微笑的眼睛,他的眼珠转了转,壮了壮胆子,大声地嚷:“这位好汉,你孤身一人,面对我手下这么多人,真是好大的胆量,佩服!你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什么要和我做对,坏我的好事?我手下弟兄,有刀有枪,如若识趣,请不要多管闲事,快点逃命,如若不然,等十几条枪对准了你,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要明白,你身手再快,也快不过飞过来的子弹。”
张一真咬着牙,黑司令的话让他想起死在日本鬼乱枪之下的父亲,是的,他和父亲一样躲不开乱枪射出的子弹。
望着眼前的这个匪首,张一真看到了他脸颊跳动的肌肉,看到了他拿枪手在抖动。
四目相对,黑司令慌乱游移的眼神流露出不安。
他俩离的很近,张一真知道土匪不敢轻易射击,虽然他把主要精力放在黑司令身上,但他的耳朵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投鼠忌器,张一真断定,月光暗淡,射击条件很差,有黑司令在身边,这帮土匪不敢轻易射击。
火把燃烧发出的声音,单调而刺激地传进耳朵里,张一真哈哈笑出声来,他想打破这让人纠心的沉寂,“黑司令,你的手在抖,小心手枪掉在地上,拿好你的手枪,慢慢举起来,对准我的胸膛,我倒要亲眼看看,你黑司令有多大的胆量,如果把子弹射入我的身体,就算你还有点出息。”
张一真身边好像有一股气场,一股正义的压倒邪恶的无形力量,黑司令感受到无形的压力,他紧盯着张一真后背的胳膊,速度让人忌惮,这个凶狠的家伙想举枪射击,想想又怕那倒背的手里,有一把手枪比更快地对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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