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回过头来,仰脸看着师爷,许知图看到马三脸上那一道道的血印子,这小子偷偷摸摸也没个准头,上一把下一把,左一把右一把,把自己抓成了京戏里的大花脸。
许知图拍拍马三的肩膀,“起来说话。”
马三费力地站起身来,晃了几晃身体,转过身面对着师爷。
师爷微笑着看着马三,一脸慈祥,突然满脸吃惊地问:“马三,你真不愧为算卦先生,这功夫咋都练到脸上去了,你小子用了什么方法,把功力练到了脸上,我习武这么多年,这样的情况还从来没有出现。”
望着师爷那一脸惊讶,马三得意起来,心想:老头,你没见过的怪事可多了,我马三打小跟随父亲走南闯北,算卦相面吃香的喝辣的,什么人我没见过,纳闷了是吧,我倒要师爷明白一下,什么叫铁嘴钢牙,什么叫嘴巴伶俐,别看我练武不行,今天倒要你见识一下我的嘴力。
马三把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弯下腰,学着师爷的声音咳嗽了两声,那声音倒很象师爷,抬头看一眼许知图,这小子站直了身体,眨巴了几下眼睛,把眼珠子瞪了瞪,一本正经地对师爷说:“师爷,你可听好了,我马三今天让你老见识一下好嘴巴。
师爷,我知道,你不知道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听我慢慢给你说一说,你老让我在这儿蹲着练功夫,时间长了,我感觉那脚底板自个儿生出气来,那气就象憋在那大风箱里,脚底下似有一个壮小伙子,狠劲地这么一拉风箱,那出风口正对着我的脚心,只觉得脚底板万针在扎,我的娘哟,那气就象一股子风,从那针眼里往上蹿,腿成了传气的管子,一直往上走,说起来也真邪了门,那气走到脖颈处,不走嘴巴鼻孔,想出也出不来,你说把我憋得,那真是脸红脖子粗啊,师爷,我可跟你说实话,那气直接钻到了脑袋瓜子里,你说怪不怪。气不断地从脚底往上涌啊涌,你可不知道啊,我的师爷,我感觉脑袋瓜子鼓胀的,这样说吧,鼓胀的至少有大号蒸笼那么大,那气比蒸笼里还要多的多,我的脑袋瓜子带着我的身体就要飘起来,我努力压着气,可就是压不住啊!
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时间不算长,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那气鼓胀得我实在受不了了,几次差点飘起来,我用上了千斤坠,身体猛劲地往下压,真是无奈啊,我的师爷,我拿出吃奶的力气往下用力,结果却不顶用,气越聚越多,我的脑袋越来越大,比那大车轱辘还要大上几十倍,这还了得,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觉得脑袋瓜子就跟那炮弹一样,要爆炸。
师爷,我可是个善良仁义的人,生怕伤到别人,我知道这么大的脑袋瓜子要是爆炸了,那威力非得把周围的几座山夷为平地,我想到了师爷你的安全,想到了一真哥还有紫蕊兄弟,还想到了不知多少无辜的好人,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心里很清楚。如果不马上起飞,非出大乱子,我咬了咬牙,心里想,宁愿死了自己也不能伤害善良的人们。
想到这里,我收起千斤坠,还没等我脚下用力,我的身体就跟那钻天猴一样,耳朵只听到“嗖”地一声响,身体直直地钻进了云彩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