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驴脸有了笑容,反正自己在心里骂了一通,挨几巴掌也不算得吃亏,就当儿子不孝打了他爹。
驴脸觉得打几下不吃亏了,就把那长长的脸伸到胖汉奸面前,胖汉奸个头有些矮,他先比划了一阵子,觉得打人的手举得不够高,这小子突然跳了起来,嘴巴里大叫一声:看掌。
这小子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抡起巴掌照准驴脸狠狠地打了过去,驴脸见胖汉奸的巴掌就要打在自己脸上,他不但没有躲闪,还主动用自己高高的颧骨迎了上去。
这小可坏了,胖小子这一掌恰好打在了颧骨上,一阵钻心地疼痛,胖汉奸感觉巴掌打在了硬硬的石头上,他小子疼得弯下腰,左手攥着右手,在地上跳起来,边跳边唉吆唉吆地大声地叫,胖汉奸蹦着跳着,还不住地甩几下手,这可把瘦汉奸逗乐了,他看着一脸痛苦的胖汉奸,开口说话了,“怎么样,不服不行,这打人也是个技术活,硌手了吧,这脸可不是屁股,得找准方位,不但能出响声,而且打上去那手感也很舒服,年青人,三百六十行,这不入行的手艺,你小子一时半会儿还学不会。”
胖汉奸不但没有听到那脆脆的响声,打脸还硌了手,他觉得在瘦汉奸面前出了丑,举起巴掌想再打一下,可手疼心里怕,这小子的手在空中抖了几下,垂了下来。
胖汉奸怒视着驴脸,觉得气不出,低头看到盛瓜子的筐子,他飞起一脚踢翻了筐,那圆筐在地上滚起来,瓜子落了一地,驴脸一见心比脸还疼,慌忙抱住胖汉奸的大粗腿,嘴里嚷着:“官爷,千万别这样,有气你就在我脸上打一巴掌,求你了,别这样,别这样……”
驴脸的泪从眼里流出来,瘦汉奸和胖汉奸相视一笑,觉得这小子也没有什么油水,俩汉奸忙的很,他们可没时间看驴脸哭泣,他们知道,驴脸那滴泪也许太阳下山也流不到嘴边,俩小子看驴脸边哭边捡拾瓜子,很温顺地样子,他俩满意地笑了。
俩汉奸转身要走,对面的张一真不干了,都是中国人,相煎何太急,耍弄驴脸一番不说,还踢翻了人家的东西,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张一真要找这俩小子说说理,不弄死俩坏小子,最起码也得让俩汉奸给驴脸赔礼道歉,如果不这样,青天之下,何处是理!
三步两步,张一真过了街,一把抓住一个,把俩汉奸象小鸡子一样提了起来,这俩小子着实吓了一跳,扭头看到张一真满带杀气的脸,俩汉奸以为遇到了除奸团的人,感觉大事不好,忙低声嚷叫:“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听到叫声,驴脸转头看到还没走出自己摊位的俩小子,被一个大汉提了起来,他顾不上捡拾地上的瓜子,抹一把依然挂在脸上的泪水,拍了拍手,急急忙慌地来到张一真面前,双手作揖,“好汉爷,不要着急发火,有事好说,有事好说,我给爷跪下了。”
说着跪下,驴脸真的跪了下来,看得出来,对于跪地求饶这驴脸轻车熟路,已经成了习惯,张一真看驴脸一眼,“这俩小子欺负你,我给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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