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好,娘好。”擦着姐姐眼里流出的泪水,小嘎点着头,不无埋怨地说:“姐,你怎么才回家啊,我和娘都想你,也没处找你,人们都说你被鬼子打死了。”
李紫蕊破泣而笑,“瞧你说的,看姐,这不是活得好好的。”
张一真抱起小秃,随着马三走进院子,张一真不放心喝了酒的马三,插上门,自己亲自守在门边。
马三领着小秃,随着李紫蕊进了屋子,屋里漆黑一团,马三一只手摸索着前行,一手拉着小秃,生怕撞到墙上。
李紫蕊在前面慢慢走着,嘴里说着小心,马三像个瞎子一样来回挥动着手臂,加着小心还是一头撞到了墙上,这小子紧咬着牙,皱着眉头没有叫出声来,摸摸额头起了个包。
小嘎进屋忙着摸火柴,灯终于点着了,马三望着李紫蕊,望着拉着李紫蕊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老娘,他大吃了一惊,原来老人家是个瞎子。
娘一只手拉着女儿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女儿,嘴里说:“闺女,听声音,不光是你姐俩进了屋子,还有谁,小嘎,快给客人弄碗热水。”
小嘎嘴快,“娘,咱家都是扯起瓢来喝凉水,连个暖壶都没有,那来的热水。”
“咱家那锅不是好好的,小嘎,你添瓢水,点把柴火,那水不就开了,客人总得喝开水,别让人家闹肚子。”
老人家说话真是客气,马三激动不已,他要在老人家面前好好表现,正好老人家看不到模样,只用耳朵听,这可正是发挥自己长处的好时候,得好好地表现一番,不为别的,只因喜欢李紫蕊。
喝了酒的马三觉得头脑一阵阵地发热,心儿狂跳,额头的汗不知不觉流下来,激动让马三思维有些混乱,一开口这小子竟叫了一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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