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真拿着茶叶在手里掂了掂,笑了,他摇了摇头,推门,转身,朝姑姑点点头,消失在夜色里。
姑姑眼望着张一真的背影,叹了口气,她看得出来,自己的侄子不服气,张一真打小跟着父亲,练就了一身好武艺,见多了打打杀杀,心高气傲,那股子犟劲一时半会还真拧不过来。
回到自己和马三住的地方,屋里漆黑一团,马三不在屋,张一真心头一紧,心想:这么晚了,马三这小子去了哪里?
坐在破床上,张一真突然想起了高麻子,既然回来了,何不先收拾这个勾结日本鬼子的老家伙。
漆黑的屋里,张一真呆呆地坐着,想想姑姑和李紫蕊说的话,张一真觉得有些道理,难怪李紫蕊被捕,受尽敌人的折磨依然坚强不屈,原来心中有信仰,刹那间,信仰两个字,在张一真的心里变得神秘起来。
院里扑通一声响,马三翻墙进院了。
一个黑影,嘴巴里轻轻哼着小曲晃晃悠悠进了堂屋,张一真悄悄把腿伸在门边,马三本来身子不稳,这下可绊了大跟头,这小子趴在地上,不着急起来,嘴巴里小声嚷叫:“什么人,胆敢暗算笑面虎,胆子可真不小啊!”
张一真哈哈笑出了声,“你小子一点警惕性也没有,要是鬼子汉奸什么的,藏在屋里,早要了你小子的命。”
听声音是张一真,马三一骨碌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土,一边说:“我马三命大,什么日本鬼子,二鬼子的,都他娘的杀不死我。”
说着话,这马三竟在屋里耍把起来,踢了踢腿,打了两拳,“再说了,我马三还有高超的武功,现在我门都不走了,专门翻墙头,练轻功,刚才我就那么双腿一用力,过这墙头跟走平地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啊,就跟那小燕子落在地上,那声音小的啊,就连那耳朵尖的狗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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