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麻子皱起了眉头,他看了一眼黑大刀,摆了摆手。
他那宝贝儿子高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嘴巴里嚷叫着血光之灾,拍着手高兴地蹦跳着,来到马三面前,神秘地说:“你可说对了,前天晚上,我看到太阳一样大的火球,落在了我们家的房顶上,我拿出飞镖,照着那火球打了出去,那火球跳了起来,还啊呀叫了一块,我真的很纳闷,一团火球也没有看到嘴巴,怎么会说话,正想着,突然眼前一黑,再也找不到那个火球了。”
听儿子这样说,高麻子惊得瞪大了眼睛,那大脸蛋子抖动了几下,摇了摇头。
儿子高希的脑袋瓜子越来越不好使了,净说些让人摸不到边际的怪话,好像他就是天皇老子,说打谁就打谁,除了听二太太的一言半语,高麻子的话他也听不进去。
高希一会说高麻子是一只狼,一会又说高麻子是一条狗,好像他看到了他爹上世的原形,一头老狼老狗变的,还是只公的,一来一往怎么回事这高希还说的挺清楚,不由别人不信,高麻子,二太太听着瘆人,好像爹的前世高希一清二楚,眼见了似的。
高希这小子还时不时地学声狼嚎狗叫,那凄凉的叫声在院里回荡,这可让高麻子伤透了脑筋,打不管用,骂不管用,吃药也不顶事,这高希好像中了什么邪,专找爹的麻烦,高麻子可请了不少高人,又是念经又是做法事,又是烧香又是磕头,可高希不但不见好转,而且越来越严重,他真把高麻子当成了一条狗,拿着干粱逗引着亲爹跟着自己跑。
高希在前面跑着,嘴里喊叫着:“狗狗快跑,狗狗快跑。”高麻子的胡子都气歪了,面对这样的儿子,既心疼又生气,他举着文明棍在后面追,“老子非打死你这个不孝的混账东西,我要是条狗,你他娘家的也不想一想,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高希可不管自己是什么东西,他在前面越跑越来劲,他不以为爹爹因生气追赶他,倒以为那喊叫声起了作用,看到高麻子追不上自己,他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爹爹,哈哈哈地大笑一阵,朝高麻子一个劲地摆手,挥舞干粮,嘴巴里大声地叫唤,“狗狗,狗狗,真是条好狗,快跑啊狗狗,快跑啊狗狗,我这手里可有好吃的。”
高希手举干粱朝高麻子笑着,喊叫着。
高麻子气得直跳高,弯腰大口喘着粗气,“好小子,你真他娘的是个好小子,一会把你亲爹当成狗,一会又把你亲爹当成狼,今儿个老子豁出老命也要追上你,打死你这个不懂人间事理的畜生。”
这回高麻子脚上可真下了力,看上去平时跑也跑不动的胖家伙,这一生气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真得跑动起来,这可乐坏了高希,这小子原地不动等着高麻子,专等高麻子来到近前。
离儿子还一米远,高麻子觉得解气的时候总算到了,他用尽全力抡起拐杖照着儿子的上半身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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