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马三这小子摔倒,摔倒咱那粮库门前,还胡说八道,他说了些什么?”
“高老爷,这小子烂醉如泥,摔倒地上就睡着了,又是咬牙放屁,又是打呼噜喘粗气,嘴巴里那酒气啊,我不但闻的到,还,还……”
“唉呀,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嘛,还,还,还的,还什么啊?”
“这小子呕吐,还,还,还一口喷进了我的嘴巴里,又酸又臭还带着浓浓的酒味,高老爷,为了验证马三这小子是否真的醉了,我一咬牙一伸脖,咽下去半口,结果那里面的酒精度真是太高了,足有八十度,八十度啊!只咽下去半口,高,高,高老爷,只半口,我就感到一阵眩晕,你老人家仔细想一下,他喷出的一口我只咽下半口,就觉得天旋地转,这小子能不是真醉吗?不过这小子睡梦里突然醒来,说看到了老鼠精。”
“马三这小子梦到了老鼠精?”高麻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黑大刀,把茶碗轻轻放到桌子上,挠着后脑勺子想了想,“他说那老鼠精在什么地方?”
“马三这小子没说老鼠在啥地方,只说,只说那老鼠精弯弓搭箭,可射出来的箭千般变化,一会儿成了石头,一会儿子弹,最后成了泥丸。”说到这里黑大刀想了想,心砰砰砰地跳起来,悄悄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心里想:泥丸打中手腕的事,万不能告诉高麻子,自己是高麻子家的护卫队长,马三梦里的泥丸打中了自己,这让高麻子听了,不但生气不相信,而且还会说自己没出息。
高麻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自言自语:“老鼠还能弯弓射箭,看来真成了精了。”
成精的老鼠就有了人形,马三的梦似乎提醒着什么,高麻子想着,扭头慢慢吹出一口气来,黑大刀忙给高麻子倒上茶水,高麻子轻轻地喝了一口,陷入深深地思索。
高麻子不得不认真地思考一番了,打从高希出了毛病,这小子变得神神秘秘,就连好人也让他搞糊涂了,若大的高府,好像笼罩在神秘莫测中,弄得人人不得不信了鬼神。
好好的高希突然得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毛病,明明院里没有声音,这高希就说院里有人喊叫,一惊一乍那飞镖说打就打,还弯腰蹦高,让那飞镖在两腿之间飞出去,也没有人管得了他,结果有一天,打死了一个护院的家伙,死个人在高麻子手里是小事,可让高麻子纳闷的是,那飞镖咋就打得那么准,这高希蹦着跳着,看也不用看,蹶着个屁股,飞镖在两腿之间飞出去,正中那倒霉小子的心脏,真是邪了门怪怪的,怎么就那么准,那屁股倒跟长了眼睛一样。
这还不算,更让高麻子奇怪的是,这高希好像长了第三只眼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小子却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有一次,高麻子在家里请鬼子汉奸吃饭,正喝得开心,突然高希走进屋里,坐在皮沙发上呆愣了一会,突然指着桌子底下,大喊大叫:“不得了了,你们快看,这桌底下有野狼,眼睛亮亮的,张开大嘴咬人呢!”
这一说不打要紧,一桌子的人都吓得跳起来,又胖又笨的高麻子吓得两腿发软,起得有点急,结果绊在椅子上,一侧歪身子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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