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叫花子长什么样,他一个字没说就跑了?”
家丁想了想,“这小子一个字也没说,好像是个哑巴,挺小的个子,长长瘦瘦的黑皮脸,那双大眼睛格外显眼,看上去总是瞪着,一身破烂的衣服,挺短的裤子,露出麻杆一样的细腿,别看腿细,可这小子跑得飞快,眨眼就不见了。”
“那小叫花子穿得什么鞋子?”
家丁想也没有想,“我看到了他那麻杆腿,看到了他那光着的脚丫子。”
高麻子站起身来,他断定那送信的小子确实是个小叫花子,只有常年不穿鞋,才能在这坑坑洼洼破砖烂瓦的破土路上跑起来,脚底板子磨出了茧子,踩在硬物上才不觉得疼。
“你讲得很细,是个有心人,我记得你姓孙。”
家丁忙站起身来,“老爷,我是姓孙,单字一个钱。”
高麻子收起笑容,大胖麻脸抽动了几下,皱起了眉头,“孙钱,打今个开始,你白天晚上守在大门外,专等那个送信的瞪眼小叫花子,如果他真的来了,不管他手里有没有纸条,你一定把他给我抓住,只要抓住了瞪眼花子,我他娘的豁出去了,赏你一块大洋。”
孙钱听高老爷说抓住那瞪眼花子,赏一块大洋,呆呆地望着高老爷,他简直不敢相信钱会来得这般容易,自己干几个月也挣不了一块大洋,抓住一个叫花子就能得一块大洋,他搓着手,眼里放出了光,直楞楞地望着高老爷,心情激动,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半张着嘴巴望着高老爷,孙钱想再次想听到,听到高麻子那句最激动人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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