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麻子指着黑大刀的鼻子问:“你,你难道没有跟绑票的家伙动手?手里有枪还提着大刀,平时吹得山响,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漏了气?”
黑大刀紧张起来,这个二虎家伙耍蛮力可以,可要编起瞎话来,确实说不周全,他挠了挠头皮,“高老爷,你可不知道。”说着话,黑大刀把梅花针拿了出来,紧走几步递到高麻子手里,“高,高,高老爷,你,你,你可不知道,那绑票的家伙,会,会,会使,暗,暗器,打,打得那,那个准啊。”他抬起头来,让高麻子看自己的脖子,“不,不多,不,不少,正,正好五,五个眼,一下就,就,就晕了过去,跟睡觉一样,什,什,什么也,也,不知道了。”
高麻子把梅花针拿在手里,拿到鼻前闻了闻,借着月光挤着眼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这不是针吗?有这么大的威力,能让人昏睡。”
黑大刀使劲点着头。
高麻子眼珠转了转,突然问:“只一个绑匪?”
黑大刀一脸难色,这小子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回答,眨巴着大眼,咽了口唾沫,兴好月光暗淡高麻子看不清黑大刀的脸。
老实巴交的孙钱向前走了几步,朝高麻子鞠了一躬,“高老爷,我是个老实人你是知道的,平时我不爱说话,只知道看家护院干活,这次没有把少爷带回来,却让绑票的小子把钱拿走了,实在是没有办法,高老爷你是不知道啊,绑匪所以选择晚上,就因为他们好隐藏,我和黑大刀按你的要求把钱刚刚放到西边的桥头,突然从桥的两边黑压压蹿出好多人,背着大刀,还,还拿着枪,长枪短枪什么家伙也有,一下就把我和贾队长包围了,要说贾三,我们的贾队长可真是英勇,可以称得上万人敌,在包围圈里和一帮人对打起来。”
黑大刀听到这里,简直心花怒放了,他使劲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来,使劲拧了一下大腿根,想想中了暗器差点丢了性命,总算把那股子喜劲压了下去,冲着高麻子大声地说:“高老爷,孙,孙,孙钱,这,这,这小子说得对,我一手持枪,一手抡起了大刀,就跟进了羊群一样……”
孙钱知道黑大刀没谱了,让他说话他吐不出个豆来,可别人开个头,这小子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孙钱怕这小子爬高了摔下来,忙打断了黑大刀的话,“高老爷,贾队长真是这样,横刀立马,还真把那帮家伙吓住了,只听贾队长大声地嚷,钱放在了桥头,如果想拿走,那得把少爷高希交出来,一物换一物,如若不然,我的枪,我的大刀可没得商量。高老爷你想啊,月光不明,黑压压的也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可贾队长一点没有惧怕,那声音就跟打雷一样,吓得那帮家伙直往后退。我举着小手枪配合着贾队长,生怕贾队长有一点闪失啊,我的心跳得厉害,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只见突然闪出一个人来,一甩手投出一样东西,贾队长从马上一下掉了下来,我正打算开枪,却见一道闪光,往后的事情我就一点也不知道了。”
“对,对,对,事,事情就是这样。”黑大刀真的没有想到,孙钱这个老实巴交的家伙平时不说话,可心里有玩意,真说起话来有条有理,滴水不漏,还叭叭叭,叭叭叭地说个没完,他看了孙钱一眼,对高麻子说:“我,我,我们都中了暗器,晕了过去,就跟死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高老爷,我算是体会到了,那死了就跟睡着一样,现在我什么也不怕了,假如下次再去,我真跟他们玩命。”
“难道这次你没跟他们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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