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绢,高路抹了抹鼻血,新的血又流了出来,这高路也真有办法,抓住手绢的两个角,折了折,拧成麻花状,塞进了两个鼻孔里,止住了血。
手绢像口罩一样盖在高路的嘴巴上,细川五郎看到高路这副德兴,想起舞台上小丑那张滑稽可笑的脸,禁不住大笑起来,小鸟游一指着高路那张呆傻的脸也不停地笑。
高路蒙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晃了晃脑袋,觉得清醒了许多,看了一眼小鸟游一,瞧了瞧细川五郎,不知道二位为什么发笑,在心里高路恶狠狠地想:看来,皇军看不起我高路,我非得找到张一真,让日本皇军,让细川五郎、小鸟游一刮目相看,到那时候,日本人找不到的人我找到了,在皇军面前,我高某人也要神气神气。
不管高路受了多大的委屈,在皇军面前这家伙总是一副笑脸,看着二位皇军笑,高路咧开大嘴也跟着笑起来,他不敢大声地笑,生怕笑过了头,小鸟游一又给自己一巴掌,他只是轻轻地哼哼,陪着一副笑脸,一会儿看看小鸟游一队长,一会儿看看细川五郎。
皇军就是爷,汉奸怎惹的起,打了也白打,杀了也白杀,高路明白这一点,他只好把怒火发在张一真身上,既然寻找张一真的任务交到了自己手里,他要找到张一真,让日本皇军看到自己的忠诚可靠。
从鼻孔里拉出手绢,擦了擦肚皮上的血迹,高路左手拿着手绢,右手打起敬礼,“细川五郎队长,虽然我一晚上没有睡觉,但为了皇军,为了捉拿张一真,我要连轴转,现在我的浑身充满了力量,精神头也上来了,我立马去安排,寻找张一真的下落。”
高路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他眼巴巴地望着细川五郎,一脸的为难,嗫嚅其词。
细川五郎大佐见高路吞吞吐吐,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看了一眼小鸟游一,指着高路带血的鼻子,大声地嚷:“你的,有话的,就直讲。”
高路点了点头,弯了一下腰,壮起了胆子,“细川五郎大佐,我高路实话实说,寻找张一真的踪迹我高路有的是办法,可要捉拿张一真,我真有些麻爪,没有办法啊!你想,张一真武功高强,枪法极准,还会使暗器,别说用枪,就是一巴掌拍在我的脑瓜顶上,就跟拍个西瓜一样,啪地一声响,就完蛋了。”
小鸟游一撇着嘴站起身来,“只要你找到了张一真,我倒要和他比试比试,让他服服气,然后再把他抓起来。据高麻子讲,所谓的张一真使用梅花针,这不大可能,张一真会飞石击卵的功夫,从来没有使用过梅花针,是真是假我们还没有搞清楚,就是假的,只要和我们大日本皇军做对,也一定要找出来杀掉,等你找到这个人,比试一下,我就会判断出真假。”
高路一下高兴起来,他倒是希望小鸟和张一真比试一下,这家伙眼珠一转,冲小鸟游一笑了笑,“小鸟游一队长,我觉得就算是真的张一真也不是你的对手,你们的比武属龙虎斗,可以想一下,你有酒有肉,还能喝到奶,可张一真像个老鼠一样到处躲藏,吃了上顿没下顿,别说喝奶,就是喝口凉水也得自己找去,从体力上来讲你就胜了一筹,到时候你一定能把张一真打趴了,为大日本帝国争光。”
小鸟游一听高路这样说觉得顺耳,他点了点头,“到时候就由你来做裁判,我非得让这小子输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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