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瘦弱的李紫蕊或许营养不良,或许是身体的原因,胸部还是那么平坦,看上去真是个漂漂亮亮的小伙子。
高路摇了摇头,突然伸出手来,摸了一把李紫蕊的胸,李紫蕊毫无防备,皱起眉头,瞪了高路一眼。
高路确信面前的李紫蕊就是思艺茶馆跑堂的伙计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女人的胸部他可摸过不少,凭他的感觉,他断定,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凑到细川五郎身边,高路激动地有点哆嗦,“细川五郎队长,这,这,这绝对不是张一真,张一真那小子个头比他高得多,那眼眉立立着,还吊着眼角。”
细川五郎皱起眉头,“你的,断定,他的不是张一真。”
“断,断定!我敢拿,拿,拿我的脑袋瓜子担保,他,他,他就是思艺茶馆里,一,一,一个跑堂的。”
高栋嘴皮子利索,他要发挥自己的优势,迈前一步对细川五郎说:“大佐先生,也只有我和高队长认识张一真,不过几年不见,都说女大十八变,可小伙子咋说也得有十六变,我觉得张一真这小子一定有了变化,说扒了皮能认识骨头,那可是吹牛皮瞎扯蛋,不过我们可以想些办法找到他,中国人有智慧,有谋略,张一真生活在老百姓当中,要想在众人里找到他,还真有点麻烦,不如想些办法,把他调出来。”
说到这里,高栋挠着头皮,陷入深深地思考。
高路可不喜欢高栋抢自己的风头,高栋那句影射自己的话语,像把刀子捅在了他的心里,这小子直瞪着高栋,可高栋笑对着细川五郎,看也不看他一眼。
啊啊了几声,高路终于打出了一个假喷嚏,倒把高栋吓了一跳,他眼望着怒视自己的高路,知趣地退后一步,心里想:你他妈的结巴嘴,说话比生孩子还难,老子想在皇军面前出个风头,到时候好提拔提拔,你又是啊啊,又是打喷嚏,不给老子展现的机会。
高路可不想让高栋说下去,他怕在去年思艺茶馆的路人,俩人琢磨出的游击队的作战特点,让高栋这小子一股脑的给皇军说出来,倒显得他比自己还有水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点头哈腰,笑容满面,高路看了看细川五郎,又看了看李紫蕊,细川五郎明白他的意思,摆了摆手,让士兵将李紫蕊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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