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路头前带路,细川五郎跟在他身后,为了防备万一,十几个日本鬼子守护着细川五郎。
进了院子,细川五郎朝楼上望了一眼,听了听动静。
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只见窗口两边,布满了弹孔,细川五郎摆了一下手,高路带领着鬼子冲上了二楼。
高路来到门口,踹了一脚,门没有开,里面挡着什么东西,高路朝鬼子兵用力扭了一下头。
如狼似乎虎的几个鬼子端着枪,用肩膀一下将门撞开了。
高路朝窗口一看,大吃一惊。
一个没有打碎的茶壶底,还静静地躺在窗台上,窗台下边的大床上,一顶戴在茶壶上的破帽子没有一个弹孔。
高路简直看傻了,这小子顿时慌作一团,在屋里转了两圈,忙趴在地上,朝床底下仔细看了看,又跳将起来,环视了一下空荡荡的屋子,没有一个人,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上子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禁不住哆嗦起来。
那只独眼再也不够用了,在屋子里仔细搜索,终于在墙角,高路发现了几枚石子,忙捡拾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细川五郎慢悠悠地上楼了,高路一见大佐,忙跪在大佐脚边,“队,队,队长,张一真的,狡猾狡猾地,我,我们上当了,他用一只茶壶当脑袋,上面,上面还盖了顶帽子,实,实,实在是看不清啊。”
细川五郎大佐阴沉着脸,他看了一眼窗口的茶壶底子,看了一眼散落在床上的碎片,拿起了那顶帽子,仔细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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