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路清楚,茶馆没有了客人,最难受的莫过大掌柜,用不了多长时间,张菊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高路为捉拿张一真,可真是动了脑筋,这些日了这小子东跑西颠
可没停下脚步。
他几乎是连轴转,躺倒就睡也顾不得脱掉鞋子,哪里有功夫洗脚。
多日积攒的臭味随着高路脱下鞋子,一下冲出,弥漫开来,就连坐在柜台前的白八十也捂住了鼻子,他放下手中的活计,四处寻找臭味的来源。
白八十在大掌柜住院这段时间,远接高迎,陪着笑脸,生意倒是不错,庆幸的是,没有人找茬惹事。
今儿晚上,闻到那一股股的臭味,白八十觉得不大对劲了,他早早地看到了不是东西的高路,看到了搓着前胸,一脸得意的混蛋,他万没想到,这小子竟在茶馆里脱掉了鞋子。
他要上前制止,让高路穿上鞋子。
恰在这时,李紫蕊从后门走了进来,她刚走进大堂,一股臭味涌了过来,她后退了两步,捂住了鼻子,差点摔了个跟头。
她还是顶着一股股的臭味,来到白八十面前。
在茶馆,好多事情李紫蕊无法出头,在张菊眼里,她是绝对可信赖同志,虽然她是自己的干女儿,但放在神圣同志的面前,她们是那平等,同样为了一种神圣的理想,为了劳苦大众得解放,过上梦想的好日子,她们又是不同寻常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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