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起来,小茶馆罩在月色里,伴着一两只蛐蛐懒懒的叫声,倒显得安静神秘。
张一真四下望了望,看有没有情况。
突然,身后一扇门打开,一个黑影闪出了来,“一真哥,你可来了。”
其实,李紫蕊听到那细小声音,就捂着胸口,站在了门边,张一真那熟悉的脚步声,李紫蕊听得出来,练武之人耳朵特别敏感,就像瞪眼哑巴的眼睛。
张一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吓了一跳,虽然那喊声是那么细小,但在静静的后院里,在精神高度集中的张一真耳朵里,那声音,如响个炸雷一样。
“大哥,你可来了,我等着你呢。”李紫蕊说着,扑到张一真的怀里,“不是不让你救姑姑,我真的很为难。”
说着话,李紫蕊哽咽起来,她紧紧地抱着张一真,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不哭,不哭。”张一真拍着李紫蕊的后背,小声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的难处,你是有组织的人,大局为重,不怪你,不怪你,都怪小日本鬼子占领了我们的家乡,闹得鸡犬不宁,总有一天,把这帮畜生打出中国去。”
李紫蕊流泪点着头,拉起张一真的手回到屋里。
笑面虎马三坐在白八十的身边,这小子不管到啥地方,总想着自己的老本行,又是测字又是相面,到弄得白八十心里挺烦。
不过,白八十也算服了笑面虎马三,这小子还真说的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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